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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袖子里掏出一颗巴掌大小的夜明珠，我化作和南风凌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率先进了地道。黑暗被夜明珠淡淡的光芒驱散，我转身对南风凌说道：“跟好我。”

“小七，没想到你小时候还挺好看的呢。”

“我一直都挺好看的。”

“夸你一句你还当真了？我只是客气客气。”

“你不用客气，因为那是事实。”

声音在地道里有回声，空空荡荡的，一路上，我和南风凌不停地拌嘴倒也不嫌路长。走了许久，我停下来，问道：“你的地道到底挖了几条？”

“当然是一条，能出鬼界就不错了。你还当我是狡兔，挖个三窟留解闷？”

“那这是怎么回事？”

他从我的背后走过来，看见面前突然出现的两条岔路，诧异地揉揉眼睛，“怎么会这样？”

没有人知道。和南风凌协商之后决定，我和他分开走，各自走一条。走对地道的人要等在出口处，等另一个人折返后再跟上来。至于走哪条，抛硬币决定。

他拿出一枚鬼币，向上弹起后，接住在手中。“一面是鬼头，一面是数字，你选哪一面？”

“数字。”

将夜明珠凑近他的手掌，数字。

“好了，你走左手边那一条，我走右手边的。”南风凌说道。

“等等。”我拿过他手中的鬼币，上下翻看一遍，两面全部都是数字。“你作弊。”

“小七，你何必跟我一个小孩子计较？”

“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做姨妈看待，我就不和你这个小孩子计较。”自己都没有做小孩子的自觉，我怎么把他当做小孩子对待？严格算来，我也是小孩子，半大不小的孩子。

“好吧，那你走右手边的那条吧，我走左手边的。”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会这么好商量？

“我只是喜欢凡事在我掌控之中的感觉，事实上，走哪一条，我都不在乎。”他淡淡道，神情倨傲。

我愣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地道里许久，我才□□出声：“南风凌，你左右不分，你走的是右手边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