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分是她,而不是羽衣公主。是以,羽衣公主成亲,我忐忑的心才真正放了下来。”
小凌,是羽衣身边的侍婢。模样好看自不必说,她们灵狐一族,谁不是生就狐颜祸水?原来,云待月不是对羽衣一往情深,生死不改,而是对狐狸一往情深,生死不改。
白羞愧了。我语气不善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来炫耀你的幸福吗?本公主现在最讨厌别人比我幸福了。”
云待月逢上喜事人也大度不少,他丝毫不在意我的恶劣态度,难得的好脾气,“魔君让你今天在鬼界好好待着,哪里也别去,过了今天,就算你去了天界大闹一场,揍了君沂,他也会记得给你收尸的。”
一听便是千里的原话。
南风凌窃笑,“舅舅净是爱说实话。”
“魔君的话我传达到了,这就告辞了。”云待月说道。
“急什么?不多留一会?”
他为难起来,不知我是真心留他还是假意留他。南风凌插话道:“小七,别不懂事,人家带来的美人儿还在外面等着呢。”
云待月今天带给我的惊吓太多了,我无力地挥挥手,示意他离开。这个世间,最不能做的事情,便是让一个美人等你。
他转身就走,我唤道,“等一下。”
他以为我反悔,快步走到寝殿门口才停步。
“君沂……就是我第一次在云香楼见到你的时候,不是有一位玄衣男子找过你嘛,他为何找你?”有时候,我经常会忘记一些事情,这个问题,许久以前我就想问云待月了,只是每逢看见他,我便忘记了。
“祖上曾留下一个木盒,说是要交给一个来云香楼找云予尚掌柜的玄衣男子。”
当日是曾见到君沂怀里有一个木盒,狭长古朴。“里面装得是什么?”
云待月鄙夷地看我一眼,“那是别人的隐私,自不敢窥视。”
“以前还没发觉你的品德如此高尚。”
他自得起来,不知不觉说道:“是一幅画,好像画得便是玄衣男子的模样。”他捂住嘴,自知失言,“我是意外看到的。”然后,急急忙忙地跑出了寝殿外。
“你们魔界都是一群怪人。”南风凌哈哈大笑。
那幅画应该和柠儿有关,直觉告诉我。算了,君沂都已经娶亲了,他和我不再有任何关系,管它是什么呢。我甩甩头,瞟向南风凌拉扯着我衣袖的手,问道:“你做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你今天君沂娶亲,你要是反悔了,我不介意陪你去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