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交情,是她亲耳听见君沂所说。”南芙蕖凑近我的脸庞,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你应该知道,君沂口中的柠儿指得便是你,是你小七。”
胸口更痛了,我抬手捂地更紧,手掌清晰地听见心跳声的急促。“你胡说。”
“若是我胡说,你听听便罢。信不信由你,我不过是提个醒。”她的鼻息吐在我的脸上,淡淡的芙蕖香味袭面。
我和君沂之间,柠儿是不可忽视的存在。他的心里有柠儿,我不介意。他一直想着念着柠儿,我也不介意。我只介意他有没有把我当做柠儿。不用南芙蕖提醒,我也知道在君沂的眼里,他从来都是帮我当做柠儿对待。我告诉自己,等一等,再等一等,君沂便会明白,我不是柠儿,是小七。
“你成功了。”我说,“你不是来挑拨我和君沂的关系么?现在的我对君沂充满了疑问,比如在他的心里,我是柠儿,还是小七?”听了南芙蕖的一席话,我不得不面对事实,在君沂的眼中,我依旧是柠儿。可是,只要不是从他的口中说出的,我便不信。我要问一问君沂,自己到底是小七,还是柠儿。这对我至关重要。
“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告诉你事实而已。”
正在这时,传来敲门声,君沂在门外说道:“是我。”
我拉住正要从窗子离开的南芙蕖,扬眼对床底下示意。她犹疑片刻,没有敌过好奇心的驱使,咬牙躲进了床下面。
从袖子里找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檀木盒子,精致的雕花,小巧的锁扣。没想到,我会有用到这盒胭脂的一天。
翟墨说过,胭脂是绽放在女孩子脸上的花,鲜艳动人。这盒胭脂是我带翟墨去人间玩的时候,他买给我的。他初去人间,对新鲜事物都感兴趣。有一家胭脂店促销新品胭脂,“胭脂是绽放在女孩子脸上的花”,这句话深深打动了翟墨的心。见我脸上没有花,他便下了这盒花。他不知道,那句打动他的话,不过是店家的广告而已,只有初去人间的他才相信。
打开檀木盒子,用指尖挑起一点胭脂,我在眉间点了一粒朱砂。又用法术变出一袭红色曳地长裙,我没有红色的裙子,带的十套裙装全部都是白色。揽镜自照,镜子里的人美艳不可方物,让我感觉很陌生。我手指不由捏得很紧,透露出自己内心紧张的心情。
君沂进门的时候,看见地便是一个红衣美人,眉间朱砂映衬得肤白水嫩。“我听见你房间里有说话声,有些不放心就过来……”他怔怔地看着我,将“看看”两个字生生咽了下去。
“君沂,你看我是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