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麻,阿棱剑险些脱手而出。我们所在的竹屋承受不住外来的压力,在玉丹裳出手的瞬间便分崩离析。
脚下踉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过了一会,我才平息下急促的呼吸。玉丹裳轻轻弹去衣袖上沾染的竹屑,笑道,“功力进步了不少,怪不得敢主动和我动手了呢。”
我和玉丹裳的差距,果然很大。不过,输得次数多了,也就没有什么屈辱的感觉。就像现在,我也只是收起阿棱剑,撇撇嘴说道,“长江前浪推后浪,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拍死在沙滩上的。”
玉丹裳笑眯眯地回答,“我等着。”他突然对我身后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以为是君沂,欢喜地转身,正好对上勾勾的一张臭臭的脸。他对玉丹裳恭敬地弯腰,“跟着阿木回来的,奇怪,阿木呢?”
“我在这……”微弱的声音从地下传来,循声望去,正是刚刚被我玉丹裳拆了的竹屋下面。泽深掀起堆在他身上的竹板,站了起来,白衣上面斑斑脏污。
“你不是去算卦谋生去了吗?怎么回来了?”奇怪了,一大早就忙着去谋生,现在太阳还没升起来,怎么就回来了,还恰巧埋在了倒塌的竹屋下面?
“小生行至城中,听说近几日约林山上有猛虎出没,早上出门时,娘亲曾说要去约林山上挖野菜。我怕娘亲会被猛虎误伤,便赶了回来,通知娘亲不要去了。”
“猛虎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出大事了呢。凤梧桐心还在他的身上,他可不能出事啊。
“这是在人间。”玉丹裳提醒说道。
“我知道在人间啊。”我奇怪地瞟他,“人间的猛虎更不用怕,简直就是小猫啊,乖得很……呀,泽伯母是凡人?!”
“你才知道。”
泽深跑到我身畔,扯着我的衣袖,焦急地问道,“我娘亲不在屋中,你可知她去了哪里?是不是约林山?”
我将衣袖从他的手中拽出来,上面粘上了不少灰尘,“泽伯母确实说了要去约林山上挖野菜,还挎了一个篮子……”
没有像以往一般,因失了礼数而脸红。他听了我的话,便向约林山的方向跑去。步伐慌慌张张的,毫无平日的温文尔雅形象。
“哎,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我对泽老太太的印象极好,再说,吃人嘴软,我可不能让她被小猫吃进肚子去。
玉丹裳拉住我的手臂,“别去。”
“为什么啊?正常人都会担心的。”我用力挣扎,也没有挣脱他的钳制。“哦,想起来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