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倒在了他的头上。勾勾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喝道,“谁偷袭我?”
“偷袭你?若是真的偷袭,你已经死了。”我勾唇微笑,召唤出阿棱剑,不打一声招呼地直接攻向他。
露水从他的头发上流到脸上和衣襟上。勾勾眨眨被水遮住的眼睛,还有一丝茫然,“你又发什么神经了?我又没惹你。”
“别人惹我也一样。”我的攻击越发凌厉。
痛打落水狗,应该就是这样的了吧?好久以前就想过,今天终于找到借口了。
勾勾气急败坏,一开始还躲着,见我依旧不住手,他终于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棍棒状的长形,棍棒。
“哟,打狗棒法吗?”我嬉笑,手下的剑招未停。
“什么打狗棒法,打你棒法!”勾勾不满地叫道,“还有,这个不是棍棒,是取自南海深处的一种神木,刀剑不入,坚固无比。”
“你都说了,是取自神木,还是木头啊,自然是棍棒。”我故意挑起他的怒火,让他更加激烈地回应我的攻击。
情场失意,战场得意。勾勾很快便露出了败势,我一剑将他逼退到一棵梧桐树前。胸口是不闷了,却还是想哭。收回阿棱剑,我无趣地道,“狗狗,你越发不济了。”
勾勾偏过头去,脸色涨红,“你别欺人太甚。”
“没,我从不欺人太甚。”我纠正道,“我是欺狗太甚。”
“你……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急了就……”
“就什么?跳墙?”
勾勾怒瞪着我,他想了半天,突然扯过我的袖子,从里面将我剩余的辣椒粉拽了出来,然后,全部一挥手洒在了我和他之间。风一吹,一场辣椒粉雨弥漫开来。
“阿嚏!”
“咳咳!”
辣椒粉刺激地我和勾勾不停地咳嗽和打喷嚏,眼睛也睁不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忍了许久的泪水在辣椒粉的搅拌下拼了命地落下,索性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勾勾努力地瞪着我,泪流满面。于是,我们抱头痛哭,我抱着勾勾的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