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也许,是他看君沂不爽,想借我报私仇而已。千里,真是太可恨了。
君沂听我如此提议,好像没有理解,他问我,“这两者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大了。”我从他的反问里看出希望,忙不迭地解释,“前者我离你近些,后者我离你远些,区别不大么?”
“好像是挺大。”君沂点头,话题一转,“可是让你跟着我,我有什么好处?”
我吃惊地望着他,如今的世风果真日下,天帝怎会说出这般没风度的话?不过,若是平白无故地让翟墨跟着我,没有好处我肯定也不愿意。是啊,对君沂来说,我现在只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爱慕他的平白无故的人。他这样说也算是情有可原。
我没有时间沮丧,赶紧从身上往外掏东西,想找一样东西证明君沂带着我是有好处的。。
庆幸不学无术的翟墨有一项携带各种琐碎东西的绝学,庆幸我缠着翟墨偷学来了这项绝学。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堆衣服,赌赢来的钱,伤药药瓶,几株珍贵药草,还带了一盘云待月做得红烧狮子头,最后,我拿出了打晕翟墨的那根粗木棍。
这些,原本都是为了私奔做打算的,事情的发展虽说和我的打算有所偏离,但一旦能跟在君沂身边,我一样可以当做是和他私奔。
君沂淡定地看着我掏出一大堆的东西。我暗赞,果然是天帝,这般不同凡响。他指着那个粗木棍,问我,“那个,是做什么用的?”
“哦,这个啊,打蚊子啊。”我兴致颇高地拿起它,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很好用的。”
君沂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将粗木棍收回袖子,他一定是没有见过像我这么粗鲁的女孩子。
“你看我带了这么多东西,若是你不小心受伤了,我还可以给你包扎……”我顿住,君沂是天帝,还有谁可能伤得到他?我挠挠头,继续找理由,“若是你饿了,我可以把红烧狮子头给你吃……”又顿住,仙和魔是不需要吃饭的,根本不可能会饿,我和千里搞了一个云香楼,还把云待月拐回魔界,完全是贪图口腹之欲,跟填肚子没有关系。
“嗯,……”我努力地找理由。
“可以。”君沂打断我,没头没尾地说道。
“什么可以?”我反应过来他是说我可以跟在他的身边,不由高兴起来,“是不是你想到了带着我有什么好处啊?”
君沂抿着唇,表情稍显懊恼。我生怕他反悔,忙说道,“我不问了,你只要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就行了。”
他不说话,抬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