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告诉他,虽然我也叫小七,但不是他口中的小七。简单说,就是他认错人了。云待月悲愤难忍,为表示自己作为厨师的节操,定要跳楼自杀。我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云香楼下,死人事小,没厨子事大。我将羽衣带到他面前,他还以为我在骗他,直到羽衣将当年他救下的小狐狸唤来,他才确定这次没有认错人。
没错,云待月之所以认识羽衣并对她死心塌地,就是因为他小的时候救过一只小狐狸,而那小狐狸正是羽衣族中的一个小侄子。羽衣为表示对他的感谢,曾送给他一串珊瑚珠串,和我戴在手上的那串一模一样。
认识了云待月以后,从他对我的恶言恶语和冷漠刻薄的性格来看,我很怀疑他会无缘无故地救一只狐狸,不是他脑子抽了,就是他脑子真的抽了。我和翟墨交流了一下看法,他深以为然。以他做贴身侍卫的经验来看,答案就隐藏在云待月的日常生活里。
于是,趁着云待月为千里做红烧狮子头的时候,翟墨潜进了他的房间,偷出了一本书,是一个叫蒲松龄的人写的《聊斋志异》,里面大部分讲得都是一个人救了一个狐狸,然后就有狐狸变化的美女嫁给他的故事。故事真是太精彩了,我和翟墨通宵看完,依旧意犹未尽,彼此对视一眼,叹道:“原来如此!”
可是,有三件事云待月没有明白,第一件,他救的是羽衣的小侄子,不是羽衣本人,所以羽衣不用为报救命之恩而以身相许,即使他喜欢羽衣也只是单相思;第二件,羽衣送他的那串珊瑚珠串,没有任何特殊意义,她喜欢送给任何她认识的人,包括翟墨;第三件,他竟然将我认作羽衣,才几年的时间就将羽衣的样子忘记,可见,他的单相思没有他表现地那么矢志不渝。
看云待月如此装模作样,我起了戏弄他的心思。“待月……”我忍住笑,声音温柔地唤他。
他又退后一步,却碰到了二楼的栏杆,踉跄一下,身子后仰,眼看就要落下去。我好心地拉住他的手臂,他下意识地甩开,结果直直地掉下一楼,将正在手舞足蹈的那个男魔压晕了过去。
千里从楼梯拐角出现,他好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他以为我在相思他,为表示对他心目中羽衣公主圣洁的爱,他跳楼以示清白。”我两手一摊,“不关我的事啊,是他自己误会了。”
刚爬上楼梯的云待月,听我如此一说,又踉跄一下,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忙跑过去,见他还有呼吸,便说,“你不用再装了,羽衣回家了,没来这儿。不过,你还是幸运的,她没来,你摔成什么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