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很快将脸上的慌乱掩饰,坦白地承认,“是,我不是魔界中人。”
我悲愤望天,你不是魔界的你来打什么擂?这个擂台早已规定非魔界中人不得上台,三万年来,我白白浪费了多少的大好春光啊。
千里用羽扇毫不温柔地拍我的头,“感叹什么呢?虽说是私定终身,也该见见家长吧?”
“见你个头!”我没好气地回答,我转向秋高,很是和气地问,“请问,我是否曾经惹怒了你?”
他有些受伤,眼睛的紫色黯淡了不少,“四万年前我们见过的,你不记得我了?”
我抚额,“若是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没有戴面具,我或许会记得。”
他垂下头,似乎很难过,我最见不得别人难过,不由安慰起他,“我不记得你并不是因为你长得丑,而是我的记性真的不好,我有的时候都不记得千里长什么样。”我生怕他不信,肯定地重复,“真的,我真不骗你。”
千里瞥我一眼,“嗯,这倒是,她也记不起自己的名字是七柠。”
我狠狠瞪千里,秋高无限悲伤地望着我,眼中的紫色浓郁地放佛要溢出来,“是我不对,可是我想要你记得我。”
“以前不记得,现在绝对不会忘。”
“真的?”
“真的。”我艰难出声,三万年的灰暗人生,哪是说忘就忘的。如此看来,让一个人记得自己,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他打架,不停地打架。
“那我以后可以来找你吗?”
“这个,可以。”我迟疑了一下,决定骗人骗到底,反正就算他来了,我也可以不见。
秋高高兴起来,扭捏地递给我一袋东西,脸色红润地像是二月的桃花,他看我一眼,似乎觉得不好意思,最后竟什么也没说,又像以前一样消失在原地,徒留下四周女魔们的一声声哀叹。
“真不记得人家了?”千里凑过来问道。
“好像有点熟悉。”我打开他留下的袋子,五枚鸣金果静静地躺在袋子里,“鸣金果?赚了,他一定是觉得对不起阿棱剑,才赔偿给我的。”
“真是……”千里想了半天,叹道,“目光狭隘!”
就这样,我结束了“累主”的生涯,生活变得和以前一样惬意。和秋高的最后一场不算打擂的打擂,千里判定秋高赢。秋高虽不是魔界中人,但武功是没有界限的,只要有实力,谁都可以做擂主。事实上,是因为我承诺千里,只要判定秋高赢,我就将赢来的钱分他一半。
忘记说了,每次打擂时都会设下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