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
擂台下一片哗然,
千里摇着一把羽扇,坐在魔君府前的台阶上,淡淡地望着我和秋高。翟墨站在他的身后,一直用忧虑的目光望着我旁边的椅子,等我说认输的时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秋高终于开口,沿袭一贯对话语的吝啬。声音清澈,如清泉淙淙石上流。
“啊?”我傻眼,刚解释了一堆,他竟然还问“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和我打?”他追问。
“我为什么要和你打?”我反问。
“你为什么不能和我打?”他继续追问。
“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打?”我继续反问。
……
台上的气氛很诡异,我和秋高不停地纠缠在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上。大致概括就是,我不愿意和他打,他一定要和我打。
“喂,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千里合拢起羽扇,不耐烦地敲着手掌,“别浪费大家的时间,看完还要回家吃饭呢。”
我和秋高同时闭嘴,我坐回椅子上,秋高依然挺拔地站立着。
擂台的地面缓缓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钻出来一样,偶尔还能听见锤子敲击的声响。我感觉到身下的椅子在被地下的未知力量顶起来,便站起身,在不远的地方观察。
“哈哈,我终于出来了。”一个不高的不明物体顶着椅子从地下爬了出来,满身的泥土和碎石子。这个不明物体一看见我,立刻向我扑过来。
我赶紧闪开,召唤出阿棱剑挡在身前,“何方妖孽?竟敢偷袭我?”
“切,”不明物体不屑,伸出手将脸上的泥土和碎屑擦干净,露出一张孩子的脸,看着很是滑稽,“明明是欢呼好不好?偷袭?小七你真说得出口,睁眼说瞎话的功夫越练越厉害了。”
“你……”我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南风凌,你怎么从鬼界爬出来了?”
南风凌将椅子从头顶上拽下来,毫不留情地重重扔在了擂台结实的地面上。“来看你打架啊。”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开始了没?”
椅子在擂台上滚了几个圈,停在了擂台的边缘,一个散了架的椅腿“啪”一声掉落下去。翟墨捂着自己的胸口,好像那一声是他心碎的声音。
“开始不了了,你把擂台弄坏了。”我又指着南风凌爬上来的洞对秋高说,“你看,擂台都坏了,我们没必要打了吧?”
秋高看看擂台,又看看南风凌。南风凌立刻摆手,“我没想到这是擂台啊,我说怎么这么硬呢,浪费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