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灵狐的婚嫁并不会因为尾巴数量的多少受影响,情投意合即可。但作为族长,却必须长出十条尾巴方能成婚,且对方也必须是十条尾巴。很不幸地,羽衣的父亲正是灵狐一族现任族长。
据说,当年羽衣的父母一见钟情,羽衣的母亲长得极美,导致羽衣的父亲打破族规迫不及待地娶其过门,更导致在她只有七条尾巴的时候生下了灵狐族的长公主——羽衣。生下羽衣后,两狐生怕羽衣一生只能长到七条尾巴,便依着人间的偏方,唤她“小七”,希望将霉运散去。
羽衣在能够全面理解这个名字的年纪,以绝食和不修炼为威胁,才让她的父母改了口,并重新起了羽衣这个正常的名字。
至于云待月口中的那个男孩子,我用脚趾头猜也知道他就是羽衣的弟弟羽慕。老天对我和羽衣是公平的,它给了我一个不靠谱的哥哥,同时也给了羽衣一个不靠谱的弟弟。
我一开始震惊,正是云待月口中的一句“小七”,若是羽衣对他介绍说“我是小七”,那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得多不正当。
我摸着手腕上的珊瑚珠串,瞟着云待月,琢磨着装扮成羽衣,将他骗回魔界的可能性。“你一直都记得……我?”
“嗯。”他矜持地点头,耳朵上渲染的红晕显示出他在故作镇定。
我微皱起眉,斟酌着言辞。云香楼外,一抹玄衣的熟悉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是他,他转过身来,怀里多了一个狭长的古朴木盒,紧抿着唇,冷而黑的眼眸,深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抬头,望见我对他笑,眼中的平静被打破,仿佛遇见狂风的海水般波澜起伏。一个转眼,他站在了云香楼的二楼上,深深地看着我。
云待月背对着他站在我对面,“我以为这辈子都看不见你了,谁知你还是出现了。你是魔界的人?不对啊,你以前说过你是灵狐一族的,难道灵狐一族属于魔界?”
“嗯,是。”言简意赅地回答云待月,我联想到店小二的话,问云待月:“今天是不是有一位玄衣男子来找过你?”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他。很明显,玄衣男子不是人间的人,而我又没有见过他,因此排除了他是魔界中的人。最近天界那边人间的美味颇为走俏,再联想到他方才长时间的凝视云香楼,我几乎可以断定,他也是来云香楼找厨子的。
我为难起来,我感觉到自己对他的喜欢,我若是不喜欢他,怎么会跟着他走了几条街?但又不想放弃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厨子。喜欢的人和美味,真是两难的选择。这个问题太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