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秋高二话不说,直接开打。我一开头就吃了大亏,内息翻滚不止。我想,我和千里说了要坚持四万年,不能就直接倒在了一万零一百年上,拼了。
那一战,我和秋高完全是拼命的打法,像是不死不休的一对仇人。我被打得凄惨极了,最爱的一头黑发被削得七零八落,秋高也没好哪去。等我侥幸赢了他时,一个擂台上布满了碎发,黑色、紫色,交织飘散,凄惨地在脚下翻腾哭泣。
我颤巍巍地捡起几根黑色发丝,握紧在手掌中,颤抖着声音问,“下次可以不削头发吗?”
秋高静默地望望地上,又望望我,点点头,而后像第一次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我提心吊胆地又过了一百年,头发终于美丽如初。虽然说好了不削头发,但削衣服更不行。我央求千里给我打了一套盔甲,还用头盔将头发护住。秋高估计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何况我有削过他衣带的不良记录,他也穿了一身盔甲出现在擂台上,而且是玄铁所铸。
玄铁啊,得多重。我明显感到他的步伐没有以往飘逸,剑招也没有以往轻灵。阿棱剑刺上去,手腕都震地发麻。这一次,我们都没有外伤,内伤倒养了许久。可叹内伤刚好,下一个百年之约又到了。就这样,打架,养伤,打架,养伤,我人生中美好的四万年就这么单调地没了,没了。
我一边跟着千里学剑,一边无数次怨念为什么我会遇上秋高这么一个锲而不舍的魔?为什么他就不能放弃呢?难道打架就这么地让他着迷吗?我好歹一如花似玉一美女,他怎么就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剑剑凌厉?
在那灰暗的日子里,我一直在反省两件事情,第一件是我不该从千里手中抢葡萄吃,应该等他将葡萄给了翟墨之后,再从翟墨手里抢过来;第二件是遇见秋高的那天我不该出门,应该装肚子疼,死赖在床上。
可是,人生不能重来,我反省地再通透也于事无补。不过,有一件事我是明白了:秋高果真应该叫秋高,秋高气爽啊,他秋高,让我气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