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被褥格外脏乱,其中躺着名双鬓花白的老人,双眼深深凹陷,面容苍老。
屋子里,有股潮味和酸臭味,我看向老人胯-下,屏住呼吸。
他就是赵忠伯,瘫痪在床的人,仅有40多岁的他,面容堪比年逾古稀的老者,看来最近发生的事儿,对他打击不小。
也是,先是大女儿失踪,接着刚离婚的前妻死亡,最后是二女儿死亡。
真是可怜,我叹息着。
“爸,对不起,对不起……现在的我实在没有办法,委屈您在这里受苦,我真的害怕,我真的很害怕!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已经杀了妈和二姐,他也会杀了我的!”赵琳越说越激动,绝望的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赵忠伯伸出颤颤巍巍的手,一下一下抚摸赵琳的头,浑浊的眼流出两行清泪:“琳琳……”
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晃动,宛如旧钟的摆针,刻画出人活在世的时间。房间内涌动着股死亡气息,笼罩在赵琳惨白的脸上。
不言而喻,赵琳周身愈发浓重的亡灵感,说明她已经接近死亡,被戒灵锁定的人,根本逃脱不了死亡的束缚。
我垂眸,假如赵琳的死亡能够换回只戒灵,她的死也不会令人惋惜。
话说回来,赵琳口中的“他”应该是戒灵,不过,她隐含深意的话,倒是表现戒灵与赵忠伯一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爸,我该怎么办啊?”哭的鼻涕泗流的赵琳突然抓住赵忠伯,抓狂地推他毫无知觉的双腿,“我,我不想死……我才18啊……爸,你帮我跟他求求情吧?我可是你的女儿啊!你最疼爱的小女儿!你也不想我死的对不对?对不对?”
赵忠伯痛苦的凝望她一眼,女儿眼中希冀的神色全部落入他眼中,可是,他犹豫之下,费力地移开目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赵琳瞳孔骤然一缩,猛地站起身大吼:“赵凌她该死!你为什么总护着她!”
她愤怒的抓住赵忠伯右腿,用力一扯!
“扑通——”
人体与地面相撞的声音响起,在不大的房间内回荡。
从床上摔下来的赵忠伯全身痉挛,像河虾般抽搐着。赵琳恶狠狠的瞪视他,又恶毒地踹他一脚:“活该!叫你护着赵凌那个贱丫头!”
不理睬痛到痉挛的父亲,赵琳走到门口,推开门前,还整理了头发,这才若无其事的走出去。
演技派。
我看热闹似的在心底评论。
房间内,剩下我跟赵忠伯,赵忠伯极为痛苦地倒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