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微眯起眼睛,闪烁着道道精光。
看来这何永利也是优柔寡断的性子,明明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还在问自己有没有把握。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他真的没有把握,也得把死马当作活马医!
“那就好,我出去了?”
何永利长舒了一口气,眉宇间却仍然是忧心忡忡。
“等一下,你帮我把药材去处理好!”
萧黎取过桌子上的中药,打开纸包,将其中一些药去掉了少许。
“好了,再去药房抓0。3克草麻黄……0。6克白芷……注意,分量一定要准确!”
重新包好中药,萧黎一脸正色的对何永利说道。
“零点几克,这么点差别有影响么?”
何永利听的一愣,有些不解的问。
“当然,中药其实跟西药一样,配制的比例不同,药效也会有所不同。有时候,它甚至会变成一种新药!”
萧黎点了点头,注意力再次转回手中的银针。
有这么玄乎?
何永利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如果拉肚子大人们就会上山给他采几种草药熬着喝。
那时没有天平,也不会特地去称量。可就是这样一锅子煮,也没见喝出什么毛病来。
不过,腹诽归腹诽,何永利表面上却不会露出一丝不满的情绪来。
他轻轻应了一声,便抓着手中的中药走出了病房。
“小徐,你说的都是真的?这大半夜的,竟然还有胆子这么大的人,敢公然前来暗害王局长?”
萧黎再次在王忠来身上的穴位上扎下了几针,这时,耳畔却传来了一阵嘈杂之音。
他皱了皱眉,身子却没有动弹,手中的银针也是有条不紊的落下。
“就是他?”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转眼便已经到了身后,夹杂着愤怒与质疑。
“是的,孙医生。他来这里也有快半个小时了,我刚开始见另一人掏出警官证,这才答应让他们试试,可他们简直是在乱来!”
徐慧紧咬着嘴唇,恨恨的望着萧黎的背影。
“的确是乱来,王局长的病情连院里的众多专家都束手无策,他一个毛头小子懂得什么,还在病人身上乱扎针!”
孙阳奇冷哼一声,看到王忠来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银针,胸膛里的怒火更胜。
“我说小徐你也是,这种情况早就应该通知我了,还要给这些不法分子半个小时的作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