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菜肴。
“对,小饮怡情,大饮伤身。我这醒酒的法子虽然还行,可也不能连续给一个人施展。”
萧黎点了点头笑道。
这“渡厄金针”之所以有那么神奇,其实是用刺激穴位的法子来激发人体自身的潜力。
但是人体的潜力是有限的,若是盲目无至今的去激发,只会对身体有莫大的害处。
“呵呵,小伙子是学医的吧?说话一套一套的。”
这时,大排档老板也走了过来,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他认为萧黎应该是拜有名师,否则不会让他产生比中医院的那些医生都厉害的感觉。
“嗯,我是个野路子,在老家跟长辈学了一点。”
萧黎笑着解释,将应付方海蓉的那番话重新拿了出来。
他已经决定,在自己没有掌握足够力量之前,这个出身将一直伴随。
“呦,那你的那个长辈可不简单。你这手法如果让北海的各大医院知道了,铁定会争着抢着请你过去坐诊呢。”
何永利也点了点头,觉得方才萧黎展示出来的醒酒指法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我这纯属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再来一回我可不敢保证能奏效!”
萧黎摇着头否认,嘴角挂着苦笑,眼神无比真诚。
“你小子,年纪轻轻就懂得藏拙!”
何永利笑了笑,脸上仍是不信他的这番解释,不过也没有再追问。
“来,相逢就是有缘,我们就再喝这一杯。对了,还不知道小兄弟的姓名?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几分诚恳,几分忧愁,几分唏嘘。
“我姓萧……萧峰的萧,黎明的黎……”
从小到大,萧黎都是这样介绍自己的姓名,倒并不是方海蓉眼中的油腔滑调。
“这名字取得有水平,比你老哥我的好多了。我叫何永利,永远的利益,搞得我都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什么朋友啊!”
何永利苦笑了一声,眼神再次变得黯淡起来。
“谁说没什么朋友,你刚刚不是说,我这个朋友值得交么?”
萧黎心中一动,连忙拍着胸脯大声喊道。
“嗯,你瞧我这记性,要朋友,萧兄弟不就是?”
何永利重重点头,便想伸手再去抓桌上的酒杯,不过却被萧黎抢先一步给拿在手中。
“这可不行,既然你认了我这个朋友,我就不能看到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
“听你的吧,来,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