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贞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前几天你女婿王琮可刚让他教训过,他回去没跟你说?”
刚说话的老者原来就是王琮的岳父高晓,没想到平常沉默寡言高守仁说话这么不客气,憋得满脸通红可也却不知道如何应对,从小就是高守正的侍童,仗着跟高守正的关系也没遇到什么挫折,他的城府并不深。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又说道:“小婿无能,于武学一途毫无建树,不能以他做参考来看,而且高贞是否也太心狠手辣了些,小婿至今被打的卧床不起,我看伤他的好像也不是族中传下的‘周天行气法’的功力,更像是些邪门功法,听说那高贞十年时间只知吃睡,是怎么学的那邪门功夫,才能有如此手段,不知道其中可有隐情。”要说搬弄是非他还真是有一套,一下就将高贞定义成修炼来历不明邪门武功的可疑人士上了。
高贞教训王琮高凌父子的事情并没有传开,厅中诸人这才知道其中有这些纠葛,一时间对高贞倒是都有了些兴趣,那王琮再不济用丹药之力也给堆上了开窍境,高贞能击败他,或许真有几分本事。
不过能进宗老会的,个个都是老狐狸,事情未名之前他们肯定不会表达意见,何况刚刚高洪实突然向高洪山发难,会不会是跟高晓联合,而高晓最是得高守正心思,大家都清楚的很。所以大家等着的还是权力最高的几个人的反应。
高守仁似笑非笑:“高贞体质特异,修炼的是‘天雷普化经’进步速度不足为奇。”
“天雷普化经,那是什么?”“九死经?!”厅中诸人也都是到藏书楼选过功法的,有的还清楚这门功法,那些不知道的问了旁边的人也都了解到了情况,议论声渐起。
便是高守正听高守仁这么说,脸上也显出惊讶之色:“天雷普化经,他修炼的竟然是这个,即使有师长照看,修炼这功法也是九死一生,没想到高贞这孩子竟然还能成功,不错,不错,只是那天雷普化经我记得只有到开窍境的部分,照你说着孩子体质特异,应该是雷属之类,族中好似也没有什么特别合适的功法,《天河正法》也不一定适合于他,广炘也是不适合《天河正法》,真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他是说高贞可惜还是那高广炘可惜。
“高贞的事情其实不止如此,他是有人教导的。”说着他看了一眼高守正,其中意味只有两人知晓,看来狄炎教导高广炘的事情他们两个应该是知道的很清楚的,这才如此说,“前日来高贞来拜见我,告诉我一个事情,说是曾接受了太白剑派凌浩然的教导,并且已经收为记名弟子,还赐予了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