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次要,重要的是他这一口气一直憋着,得不到释放,实在是太过难受,于修行上有碍。所以当时他一从比试场上坐起,就立刻要追上成琨,再打一场,可惜那小子给兔子一样,跑得太快了,根本追不上。
“这样吧,只要成师弟答应和我打,我便给成师弟两万灵钱,不论输赢这两万灵钱都是成师弟的。若是成师弟赢了,再给三十万灵钱,如何?”杨文坡咬了咬牙,干脆继续利诱。
事实上,今天许诺的这三十万灵钱,也是他找珞绫借的。即便在灵山宗内,他实力和地位都比珞绫要高出一些,但身为筑基境的弟子,还是不可能像珞绫这种部族出来的大壕一样随便就拿出几十万灵钱不眨眼的。像上次输给成琨的三十万灵钱,其实也都是珞绫拿出来的。不过这次这三十万,杨文坡可一点都没打算要输出去了。
不过成琨虽是“见钱眼开”,但更知道什么钱赚得了,什么钱赚不下来,自然还是一口回绝:“这种毫无胜算之事,还是不要了。”
“五万!只要你肯与我打,就给你五万,不论输赢!”
“杨师兄,这不是钱的问题……”
“十万!十万出场费!”杨文坡真是急了眼了,这相当于直接用十万来赎回“乾坤熔火葫芦”了,按理说成琨怎么也应该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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