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

“咳咳……”纳尔长老咳嗽了几声，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停在那么关键的地方才换气，“我还没说完呢，这头显然不是。还有一个源，是上次凯瑞甘酒后吐真言说自己还有个哥哥叫源来着，明显这位是后者。”

“噗！”卡里斯和特洛伊差点没吐出血来，无语地看着脸微红的纳尔还有空中额头上早已布满黑线的白幼龙，氛围又冷下来。

“凯瑞甘到底在哪里？”终于扯回了正题，源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她……”特洛伊欲言又止，她对卡里斯使了使眼色。卡里斯的神情也很复杂，凯瑞甘在纸条上说，要告诉源自己是被煞杀死的。

自己又得说次谎么？卡里斯感觉心里相当难受，没说一次谎，就得去考虑下一个谎言填补上一个的缺漏，然后又是下一个……卡里斯真的不想活得这么虚伪。

“凯瑞甘她……”卡里斯很矛盾，字眼全部堵在了喉咙出不来。心里似乎有两个自己在打架。忍受不了这样的心境，卡里斯眼睛一闭准备说出真相：“她是被我……”

“她是被我们仇视的煞杀死的。”特洛伊见卡里斯要说出真相，鬼使神差般地接上了谎言。卡里斯瞪大眼睛看向特洛伊。

“煞吗？”明明没有风，源耳边垂着的毛发开始飘动起来，愤怨已经无法阻止了，“凯瑞甘，当年我就跟你说过，跟卡尔西奥混没有好结果，为什么就是不听我劝呢？卡尔西奥呢？我要见他。”

听到卡尔西奥这几个字，卡里斯和纳尔的脸色都沉下来，特洛伊担忧地看了卡里斯一眼，还好他没有爆发的趋势。

“他已经死了，现在我是龙皇。”卡里斯的语气也低沉下来，氛围再次变得沉重了，纳尔也有些紧张地看着卡里斯，祈祷着不要发生不好的事。

“死了？”源似乎也有些惊讶，这才仔细打量起卡里斯来，“你是他儿子？”

卡里斯微微点头，看着源的眼神里，已经有了些许不满。

“跟我来一下。”源瞥了眼纳尔和特洛伊，冷静下来对卡里斯说。

卡里斯愣了一下，此时源已经开始往郊外飞去，卡里斯对纳尔和特洛伊点点头，也飞了过去。

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特洛伊和纳尔已经找不到这两头龙的身影了。呆呆地等了十分钟，然后一阵阵元素波动从远方传过来。

过了一小时，卡里斯和源都飞了回来，不过卡里斯的一个眼睛有些肿了，而源的天蓝色毛发上也沾染了些许红色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