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分的小鱼破水而出,寻求着新鲜的空气……
她走过去,迎上他的目光,可她却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在人前,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放纵,重唤他孟哥哥,一如从前,可如今,二人独处,她依然没有想好究竟被唤他什么?
孟哥哥?其实,她一直觉得这是她的专享称谓,就好像她这样呼唤他,他便是她的一般,她在宣誓领权,比如儿时,当她自己发明的称谓被唐染学了去,她盛怒之下暴揍了唐染一顿。
可是,她忘不了桃花林那夜,她对他说的话,她对他说,他依然是她的孟哥哥。
后来,她无数次的回想过那句话,这才发现,这句话是有歧义的!她原本的意思是,他是她的孟哥哥,独一无二的存在,他一直是她爱恋许久却始终不敢道出私藏心底的小秘密,她的孟哥哥。她想一直这样呼唤下去。而她领悟到孟驰会错意了,那夜,他听闻此言后的变化,他颤动的身体以及面若霜白的黯然,她看在眼里,可是,还没等她解释清楚,他已翩然离去。
如今,她若再唤他孟哥哥,她真的担心会勾起他的伤心往事,再次令他误解。
孟驰?不!她心中有个声音在拼命叫嚣,若她主动这样的疏离,倒叫二人原本亲近的关系再次疏远了。
“叫我阿驰吧!”看出了她的迟疑,孟驰轻轻的说:“我娘亲便是这样唤我的!”
他什么意思?他这样说,是不是意味着他将自己看待的如同他母亲一样重要?他在主动拉近二人之间的关系吗?这表示他不会放开她?
“阿驰!”唐鸢乖乖的唤着,内心却似住了只小麻雀。
“上来。”孟驰翻个身,移至床内侧,拍着他身边的空处,示意唐鸢躺下来。
唐鸢脸一红:虽然,他是她的孟哥哥,虽然,她觊觎他许久,可是,真的如此近距离的面对彼此,她……
她依言躺在他身边,平躺的,盯着屋顶。
事实上,她明白孟驰为何一进来便躺在她床上,那是他的谨慎,她回到房间总要开灯的,若她房中一直映射出去的影子是二个人,那样,若被旁人瞧见,很容易露陷。
从他溜上床那刻开始,她便猜到,他打算在她房中呆一夜。
“侧过来。”话音未落,孟驰的手已经跟着伸过来,长指在她面上细细的婆娑:“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吃酥糖的?”
她注意到,他用的是“开始吃”,而不是“爱上吃”,这说明他猜得出她此举的用意,这一点不足为奇,他一直都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