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恭梓显得有些为难:唐伯父对他不错,每每热情的招呼他,那模样分明是岳父见女婿的欢心,若被唐伯父知晓自己替唐鸢隐瞒于他。还不得怪罪?然而,与唐醒之相比,唐鸢才是真主,张恭梓终是答应了:“好吧!”
“对了,我还有一事相询:最近,唐府有没有发生什么重大的事儿?”
张恭梓据实相告:“没听说!连你离家出走之事,唐府上下也是瞒的密不通风!”
“是啊!”张念念插话:“若不是我三番五次去找你,你们家下人嘴严实的很,死活不肯透露你的下落,后来。实在拗不过,我一气之下直接找了你爹唐大帅,他亲自告诉我,我才知道。你留书离家出走了!你爹一再叮嘱我切不可将此事外扬,怕被宵小之徒听闻,拿你做文章,要挟你爹!”
“哦!那最近唐家军有无开赴前线打仗?”唐鸢不死心。
张恭梓停下吃食:“据我所知,最近比较太平!只是我们临行前,好像传闻唐家军正在集结。怕是要打仗了!”
“也不知我爹会不会上前线?”闻言,唐鸢生出几分忧色。
张恭梓性子直,也不遮掩:“现如今,有唐大帅的爱将孟兄在,一般情况下,你爹不用再亲自上战场,除非遇上重大的战役,那就不好说了!”
张念念看出了唐鸢的担心,忙劝慰道:“鸢儿,你放心!孟公子早已独当一面。大大小小的战役下来,你可曾听闻他铩羽而归落败的?有他在,无论你爹上不上战场,你都不必挂心,定然会平安无事的!”
提起孟驰,唐鸢更是困惑:既然近来并无战事,为何孟哥哥并未前来寻自己呢?难道自己那日断然拒绝,伤了他的自尊?
是啊!孟哥哥是何等心高气傲之人,铮铮男儿,七尺儿郎,被自己毫不留情的拒绝,定然会生自己气的!
“那……唐府众人最近可好?”唐鸢贼心不死,旁敲侧击的问。
“一切安好!”怎奈张念念听不懂,谁让唐鸢问的这样含蓄呢?
“你可知我爹有没有派人外出寻我,派的是谁?”唐鸢咬咬牙,开始直奔主题的问。
“此事我不晓,我也没敢多嘴追问!”张念念实话实说,不敢有所隐瞒。
“那你几次三番去我家,有人外出不在家吗?”
张念念被唐鸢接二连三的问题搞的一头雾水,有些羞脑成怒:“这我哪知道?我每次去都是直奔你小院找你,最后一次更是径直去找你爹。至于旁人,我哪来那么多心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