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你猝然得此疯症,我曾上门与唐伯父提出与你成亲,我与他申明,我不在乎你是傻是疯,我愿意一生一世照顾你。可唐伯父断然拒绝。他说。他唐家的女儿不过是一时识错人走弯路,终有一日,唐鸢会恢复如初,到那时,你再娶她不迟!”
“张恭梓,你无须如此!”
“当我一再纠缠时,唐伯父便以唐家不会令女儿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之时出嫁为由将我打发!”
张恭梓敛起眼角眉梢的惆怅,强颜笑了笑:“唐鸢,请你记住,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若有朝一日,你需要我,言语一声即可,我会在原地等你。”
“张恭梓,何必如此执着呢?世上女子何其多,你不必为我牺牲至此,不值!”
张恭梓眸中含烟雾濛,凝望唐鸢:“可世上只有一个唐鸢,一个令我神魂颠倒放心不下的女子。”
至此,唐鸢已不知该说些什么劝张恭梓放下心头的执念,唯有默然以对。
那厢,孟驰与张念念,二人并肩散步,不作停留。
“张小姐,你可知我与鸢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孟驰走的极慢,迁就着张念念的脚步。
张念念只垂首观路,却是不忘与孟驰言语:“为她与韩旭之间的事而来。”
其实,唐鸢那点儿心思,不藏不遮的,旁人皆心如明镜似的,透亮清澈的很,尤其是张念念,更是从前至后的见证人,岂有不懂之理?
转而,张念念忆起什么,倏然转身问孟驰:“孟大哥今日好生奇怪,往日里,你同鸢儿一样,唤我念念,怎地今日这般疏离,竟唤我“张小姐”,乍听之下,生分的紧!”
孟驰面色漠然,也不作答:“那张小姐有无思量过,若鸢儿与你哥哥之间的婚约取消,唐张两家势必为此事大动干戈,躁动不快。尤其是张伯父张伯母,恐怕难以咽下这口气。”
这下子,张念念心若鼓槌,嘭嘭……作声,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何尝不知孟驰兜来绕去不肯言明之意呢?
然,她却有难以与他言明的苦衷不得已。
“嗯。怕是在所难免!”张念念只顺势作答,不肯多言语。
观张念念面色猝然凝重,娇颜苦涩,眼色更是闪躲不明,孟驰牵引着唇角,面含浅浅的笑意:“念念,我听闻鸢儿无意间向我提及,你与一前线士兵有书信来往,是吗?”
咯噔……
张念念暗道:不好!这个唐鸢,当真是管不住嘴的家伙,如此隐私之事,怎可说于旁人听,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