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有你这无耻的企图,在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我这开山斧不客气。”
“他大爷的,我这荆棘锤也不是吃素的。”说着张天晃了晃手中的锤子。
“难道我们准备来喝一杯令郎与郭姑娘的喜酒也不行吗?这就是你们斧头寨的待客之道。”一个声音幽幽的飘出,分不清男女,找不到方向。
此话正是刘二嘴里说出,刘二怕金霸认出自己,隐藏在人群中,一棵大树挡住身子,变换声音,幽幽说道。
“对,我们是来和喜酒的,你不能不让我们进去吧,免得天下英雄耻笑。”当即有人附和。
虽然金虎不想与这几百号人开战,但是打起来,凭借着固若金汤的防守,也不会太吃亏。但是对方不来硬的,一时就不好下手了。心想他们肯定不会轻易罢手,只能先稳住他们,在另行对策,等明天婚礼结束,郭襄名正言顺成为我们的人,他们就没了借口。道:
“其他人请进,荆棘锤你不是来喝喜酒的就不请你进去了,自己请回吧。”
“他祖宗的,恩呀呀呀。”张天一阵咒骂,急的原地打转。
城门换换打开众人缓缓走进,刘二怕认出,脸上涂了好些土在上面。
江湖上人人都讲究一个脸面,听到江金虎这样讲,张天除了在门口咒骂外,却不入内。
队伍缓缓入内,刘二经过张天旁边,小声幽幽的说道:“晚上没人,可以偷偷的跳墙进去。”而后径直走进山寨。
金虎另开别院,安排他们,当晚摆上酒席,招待众人,命人严密监视。众人本就是嗜酒的莽汉,看到美酒佳肴,那会拒绝,一夜吵闹,到天亮已是醉醺醺。
这一夜刘二自是不能闲着,偷偷走出别院,借着夜色寻找郭襄。
凭着这轻功,翻上房顶,四处寻找。寨中,房间不知多上,刘二见哪个房间亮灯,就偷偷过去查看。
来到一个高大的建筑物顶上,轻轻掀开一点瓦缝,房间内陈设奢华,宽敞典雅,此时灯火通明,其中三个人正在里面议事,刘二一眼认出其中两个正是金氏父子,另一个一身书生打扮,多半是斧头寨的师爷。隐隐约约听到他们谈论的事情。
只见书生说道“老爷,金武已经出发一段时间了,我们寨在襄樊之间,金武轻功最好,明天早上就能赶回来了,蒙古人想得到那样东西,必须从郭襄身上下手,蒙古肯定会出兵的,请老爷放心。”
“恩,师爷办事,自然放心,我们今晚暂且忍下,明日大军一到,他们自然要身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