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可是还未等他们做出反应。韩牧林侧身闪过,带着手套的左手呼之既出,红光所到之处一片血色!
冷风刮过他长长的头发,一张阴森脸上,双眼赤红露出咄咄逼人的杀气!
“我们之间角色改换一下了!”话为说完,便已动手。
尽管他们手中有可以轻易撕碎猩红之手的武器,却不能预判韩牧林下一刻到底要攻击那里。惨叫声在树林间不时响起,这一场原本猫捉老鼠的游戏却在这里却发生了互换。
侥幸逃脱的几个领队一看形势不利,立刻名所有人停止攻击。他们退出树林,在外围封堵出口。所有人同时结印,下一刻漫天火焰肆虐无忌地冲进树林,灼烧脚下的一切。
韩牧林一口鲜血外翻吐出,身体颤抖不已,体内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般搅在一块,他实在坚持不住最后跪在地上,七巧只听一声轻破,鲜红的液体顺势飞出。让·诺曼也一声惨叫,手套上莫名戳出无数个窟窿。韩牧林身体没有用任何提示下开始溃烂!
让·诺曼喊道:“该死!究竟是谁改变了这副手套的能量回路!用出去多少的能量就会有多少的能量作用在使用者的身上!”
韩牧林平定下心跳,坐在地上也不去追究到底怎么回事,和刚才一样与让·诺曼聊起天来。
“你和你的爱人相处的日子里一定很快乐吧。”
让·诺曼顿了顿说道:“啊!她温柔体贴,又懂得我的心事,一些东西不用我去说她便已经明白我的想法。是个不可多得好妻子!”
“还在憎恨教廷吗?”
“恨!我恨他们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恨他们惨无人道却依旧挂着伪善的嘴脸!”
“自古以来为由胜利者编写历史,胜利的一方可以任意更改他们想要更改的部分。而失败的一方只是贼寇!永远无法改变的真理!”
“所以我才会选择杀戮,告诉所有人!教廷并非那般仁善包容一切!但是我还是失败了!”
“不!你没有!”韩牧林看着已经烧到眼前的熊熊大火,火浪翻滚间吞噬能燃烧的一切。他拽了拽手套说道:“你的坚持让教廷感到四处追杀你,就说明你已经做到了!”
“但我没想到自己终究成为被利用的工具。还在我身上装了那个东西,你我······”
“你我都是追求幸福的人。你的幸福得到了却因为历史的车轮所不容被碾碎在利剑之下;我的幸福也得到了,我终于有机会出版只属于自己的歌曲。我们都满足过,何必还要在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