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间徘徊,徜徉出一壶斟酌许久温凉的茶水,苦苦的韵味残留在唇齿舌膛,亦是甘甜亦是悸动!
曾经走过的街巷,都有自己不会忘记倒影;吐露新芽的柳树,开裂斑驳的路面,还有小区里不曾撤去的棋桌,罗列星灰里尽是熟悉也同样偏执的认识。没有了学校里共鸣的和音,没有了课堂上轻拨吉他的铜片,更没有了相互安慰和酒后的纵情。就这样走过一年又一年,错过的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在无人问津的地铁酒吧,遗弃下永远也补不回的欢笑、眼泪。
时间下,春去秋来一如冬过夏至的既往,是白驹过隙后的邂逅没了颜色,只留一张唱片的空壳,尘埃厚厚的堆积一朝一夕的等待。还会有时光飞逝的岁月,飞针走线间等不得片刻停留的小憩,匆匆莽莽拿起包裹,路上没有人陪伴没有风景更没有可以搭坐的便车,连回头都成了奢侈的幻想。
倔强和流浪里,容不得妥协与悔恨。仰头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大厦就矗立在身旁,遮去阳光遮去云朵却从未遮去自己对梦想的凝望。纵使转身时的背影是如此落寞如此孤单,却依稀尚存几分温馨在心口,去维持那胸膛中微微颤栗的火苗。穿过幽暗的岁月的,也曾感到彷徨。一路星光一路迷茫,经不起诉说也经不起回想的过往,双手已满是伤痕更提不起行囊,究竟是什么让自己走到今天?
韩牧林缓缓睁开眼睛,这时的他万籁俱寂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音,脑海里只有旋律和歌词!
唇齿间轻轻摩擦发等待这一刻许久的声音,钢琴跳跃高亢的音符,一同点燃每个人内心最纯真最质朴的感动。
晚上10:31。
韩牧林扶着杨阳从音乐公司走出,这个成熟女人两眼微红,单手遮面,眼睛似在闪避什么不愿抬头。韩牧林有些歉意,伸出的手就没有拿回。两人在车前靠的很近,四目相视没有言语,最后杨阳趴在他胸口上抽泣起来。
良久两个人才迟迟上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带他们远去。
不远处一辆三菱汽车刚刚打火,前面就站了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车里的人摘下眼镜探出头说道:“付宇豪?”
这小子无奈的笑笑说道:“能和你谈谈吗?”
三井枫汐有些意外,说道:“你有没有收到周组长的信息?”
付宇豪转头看向两人消失的方向说道:“猩红之手我知道,但我更知道他是个歌手!”
三井枫汐平静地靠在车背上,打开副驾驶座位的门说道:“外面冷。先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