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感觉一家人在一起是最幸福的。
即便小小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是使命,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一味的不会家。幼稚的思维中只想着每天一睁眼能看爸爸妈妈就是最美好的事情了!
她抬起头长长叹了一口气,只可惜的是曾经已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是回忆。朝花夕拾,拾起的是枯萎;岁月蹉跎,留不下模糊的爱!
三井枫汐打开一直跟随自己的笔记本,泛黄纸页上记载了一段又一段儿时歪歪扭扭的字迹,她从中加出一张照片:那时美丽的母亲把自己放在她的腿上,眼中充满慈爱;父亲就在身后,平时目光的严肃露出了难得的微笑。
她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回,合上笔记本轻咬嘴唇,迷离的眼睛思索着什么。
相隔数千公里的岛国上,富士山下一座庞大宏伟不失古朴典雅的院落里这个身着青色和服的男人,将电话放在一旁吩咐手下的离开。眼前盛开的樱花树将整个院子妆点成樱红色的海洋,他望向清风中慢慢飘落的花瓣,冷酷犀利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付宇豪此刻已经到了他的同学北冕家。,两室一厅的房子五十平米,靠西面的这个是北冕的房间。付宇豪推门而入,里面不大空间放着了十几个主机箱、一台打印机和五块下三上二排列的显示屏,床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打印文件,窗帘被紧拉看不到光线只有显示屏的荧光将整个屋子照亮!
北冕双手在三幅键盘上来回不停的换位置,安静房间中只能听到轻敲键盘的声响。付宇豪在一旁耐心等待了十分钟,眼前那五块屏幕飞速跳闪着各种各样的界面和网页,更多的是道斯指令窗口。
不多时,在启明星号监控的帮助下,秘密接听起两个人的对话。一个是三井枫汐、一个是三井友岛,通话过程全权被监控,在付宇豪指挥下另一颗晨星号卫星也加入进来。超负荷运转的机器发出嗡嗡声,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两个人的位置,高空俯视之下,三井友岛的头发都能看清!
看着他们电话挂掉,付宇豪异常兴奋的怪笑手舞足蹈。北冕却镇定自若的在一旁继续整理资料,将所有近期的命案资料重新分类整理,归结在四台电脑里。
不多时付宇豪给周飞龙打去电话。
“喂?”
“近期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周飞龙揉揉酸痛的眼睛说道:“近期好像没有。”
“你确信?”
周飞龙打开电脑喃喃道:“等等你让我看看,”说着在案件记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