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得者江南也。今本相有百万雄师,更赖诸公用命,况有天地神佑,何患不成功耶!等收服江南之后,天下无事,与诸公共享富贵,以乐太平。”文武皆起谢答:“愿得早奏凯歌,我等终身皆赖丞相福荫。”丞相心中满是欢喜,想当初被董桌追杀,到如今的称霸四方。命左右行酒。饮至半夜,丞相酒酣,遥指南岸起意道:“周瑜、鲁肃不识天时,今幸有黄盖来作投降之人,为彼心腹之患,此天助本相也。”荀攸道:“丞相勿言,恐有泄漏。”丞相大笑道:“座上诸公与近侍左右,皆本相心腹之人也,言之何碍?”又指夏口道:“刘备、诸葛亮,他们不知自己是蝼蚁之力,欲撼泰山,何其愚耶!”顾谓诸将道:“本相今年五十四岁了。如得江南,上可比秦始皇统一六国。下可比天下无人所能及也。”言罢大笑。
曹操正笑谈间,忽闻鸦声望南飞鸣而去。丞相问约:“此鸦缘何夜鸣?”左右答曰:“鸦见月明,疑是天晓,故离树而鸣也。”在曹操大军中有一卒巧见此一兆,大声喊道:“此乃大凶大害之兆,此时出战,必大败无疑。”他急去相告丞相,却不料被左右误以为江东刺客,当场被十余支羽箭,射死在离曹操有十米外之地。左右并未禀报丞相,就将一位通天文地理的小卒,拖下去埋葬。
曹丞相取长杆矛立于船头上,以酒奠于江中,满饮三爵,横长杆矛谓诸将道:“本相持此长杆矛,破黄巾,擒吕布,灭袁术,收袁绍,深入塞北,直抵辽东,纵横天下,颇不负大丈夫之志也。今对此景,甚有慷慨。随即起意,诸位听之。”歌曰: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若朝露,去日无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萍。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皎皎如月,何时可辍?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歌罢,有一人进谏:“大军相当之际,将士用命之时,丞相何故出此不吉之言?”丞相视之,乃扬州刺史,当下曹操横长杆矛问道:“本相之言有何不吉?”此人道:“‘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此乃很不吉之言,到底有多不吉,不在我能力之内。”曹操听扬州刺史如此说他,怒气难平道:“小小官员,安敢败丞相之兴!”手起一长杆矛,刺死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