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掀开天小白的被子。
“咿,你睡觉不脱衣服的?”吴悟道楞道,没看见天小白光溜溜的小屁股心里很失望。
“为什么脱衣服,我在家衣服不补的时候重来不脱的呀?”天小白纳闷的道。
“哇…”吴悟道听他这么说,做呕吐状“走吧走吧,砍柴回来让大师兄给你一件新衣服,饿也…你都臭了……”。
两人走在山路上,吴悟道边走边抱怨这天天砍柴,天天早上扰了他的清梦,天小白不以为然,小时候上山惯了的,来到这野外看不到那些庭院感到自在了许多。
到山上时大师兄刘云清他们已经动手干活了,天小白拿着镰刀砍了几根,酬到刘云清跟前道:“大师兄,师父昨晚让我找你学摄物之术”
刘云清诧异道:“你凝结金丹了?来让我看看”只见他将手放在天小白额头闭眼感受了一下,睁开眼惊喜道:“哎呀我的好师弟,我本以为你没修真基础,最少要半年才能办到,没想到你凝结金丹如此的快!”说完高兴的抱起天小白转了几个圈。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这些日子过的真快,上山砍柴,下山练功,半月功夫转眼即逝。今天早上天小白砍柴快一些,就在野外转一转,找找在岛上时候的回忆,那时和蒙奇一伙人在山上玩大的,那山就好像这里的山一样。
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一个庙宇,门上写着“生死门”心中暗奇,蜀山还有这么隐秘的所在,那门前扫的干净,似有人住的。
推开门屋内无人,只见屋内挂着一副道人打扮的画像,一席灰袍,长发飘逸,后背一柄长剑,眼神露出炯炯的精光,天小白望着这画,仿佛感觉那画中人飘飘然走了出来,对他面露赞许,随后法指一点他的额头,天小白不由一愣,那画还是画,什么都未成发生。
屋里摆设很简陋,甚至连桌子都没有,只有一张床一个蒲团空荡荡的。
天小白在屋里四处查探了一番,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这时心想:“主人不在,我还是走吧!”
走到门外却发现一个灰衣老者手握扫帚站在那里,须发灰白,面容慈祥
“少年,你是这蜀山派的弟子吗?”“是的,晚辈是入门的弟子”天小白答道“你是这屋子的主人吗?”
“哈哈,正是。新入门的弟子?你师傅是谁呀?”老者问道。
“恩师是醉酒仙,我现在和师伯沧澜真人学习道法”天小白道。
“这些娃娃也收徒了,人生就是沧海一粟啊”老者感叹道,“前辈,屋里的画像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