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卫镖头和郑镖头在屋吗?”白衣人在镖局门口高声问道。
“请问二位,你们是来走镖的还是来找人的?”一个镖师出来问道。
“我们是来走镖的,但我们的这趟镖必须由郑镖头亲自护送我们才放心。”白衣人说道。
“哦,二位请院中落座,我前去禀报我家总镖头,随即就来。”镖师说道。
“有劳,有劳。”白衣人抱拳道。
“二爷,门外有人前来走镖,但必须您亲自护送人家才放心。”镖头禀道。
“以后叫我大爷。咱们镖局子以后只有我一个人说了算,懂吗?”郑纪成厉声说道。
“是,大爷。”镖师说完,便随着郑纪成来到了前院。
“敢问二位尊姓大名啊?我便是郑纪成。”郑纪成抱拳说道。
“郑总镖头,我乃福建武夷山九龙茶庄的庄主丁雪岩,这位是我的贴身随从丁山。”丁雪岩抱拳道。
“哦,幸会幸会。贵茶庄的名望可是不小啊。世人有谁不知贵庄的名茶武夷岩茶啊。据说这武夷岩茶产于天心岩九龙集石壁上,那可是世间罕有的名茶啊!”郑纪成赞道。
“过奖过奖了,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托郑总镖头把这茶叶送往少林,为同德大师祝寿。听说少林那一带金宋两国交兵,颇不太平,所以只有郑总镖头亲自押镖,我才放心啊。”丁雪岩说道。
“哦,这个好说,不过我亲自押镖,这镖利嘛”郑纪成一听是送往少林的镖,本来不想接,但想想还是接吧,正好自己想去少林探探风声。
“如果郑总镖头不打开盒子验镖,我将出纹银五千。如果要打开嘛,那就得按正常价格了。郑镖头你是知道的,我们的这个茶叶就怕见风,这盒子一开,茶叶的质量可就大打了折扣了。更重要的是,我有个机密之物想送给同德大师,是不便打开查看的。”丁雪岩说道。
“这,按正常的规矩,镖局是必须要验镖的。不然我将镖送到,你们”
“蔼,郑总镖头大可放心。只要你不拆封条,安全把镖送到,你便算完成任务。这盒中之物丢失缺少与你都不相干。我可以把这一条约定写在镖单之上,你看可好啊?”没等郑纪成说完,丁雪岩便拦话说道。
郑纪成心想,如果不拆嘛,我能得纹银五千,如果拆开眼看,正常收费也就能得数百两。既然盒中之物丢缺都与我无关,那就别验镖了。想到此处,郑纪成一抱拳说道:“好,那就不用验镖了。咱们现在就签下镖单,你这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