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打打前去下聘礼。店房这边正喜气洋洋有说有笑呢,媒婆绷着个脸回来了,还不住地唉声叹气。待媒婆把实情告诉了郑纪成,郑纪成一听吃惊异常。马上就去了李府,前去找云姑弄清实情。
结果进了李府,却被云姑挡在了闺房门口。
“云姑,你开门,你到底怎么了?”郑纪成焦急地问。
可里面却静悄悄的,无人答言。无论郑纪成怎么问,云姑就是不开门。后来郑纪成下了决心了,对云姑说你一天不开门,我就守护在你的门前一天。你一年不开,我就守护一年。说完,他便坐在了门口。
‘吱呀’一声,门开了。郑纪成回头一看,云姑把门开开了,急忙起身进屋。只见云姑头戴斗笠,轻纱遮面,坐在床头。
“云姑,你到底怎么了?听说你得了怪病了,要不要紧?你钟爷爷不是神医吗?难道他也治不了吗?云姑,你说话呀。”
这时,只见云姑透过面纱,将郑纪成仔仔细细地瞧在了眼里,然后突然起身就死死地抱住了郑纪成,低声抽泣。郑纪成也抱住了云姑,但就感觉不对,感觉云姑的身体比从前还瘦,简直是皮包骨,而且还感觉她的皮肤松得很。‘难道真如媒婆所说,云姑变成了老太婆了?’郑纪成心里嘀咕。
这时,只见云姑松开了郑纪成,然后当着郑纪成的面,边揭开面纱边说:“成哥,你还愿意娶我吗?”
没等面纱揭开呢,郑纪成就先是一惊。因为他听到的这一句不再是从前那个清脆好听的云姑的声音,而是出自八旬老妪之口的铁锈般苍老的声音。待云姑把面纱揭开后,郑纪成眼珠子都冒出来了。‘哎呀我的个妈呀,她,她怎么变成这模样了?’郑纪成心里暗想。
只见这云姑已经苍老的不像样子了。一头的银丝,面色发灰,满脸的皱纹堆垒,眼睛也苍老无神,嘴唇也抽吧得像个圆包子褶。一张嘴,嘴里还少了两颗门牙。
“云哥,你走吧。”云姑泪流满面地痛哭起来。但一双手,依然死死地抓住郑纪成的左手不放。
郑纪成此刻心中也是十分的痛苦,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变成了这般模样,他却无能为力。想想当初两个人在一起时的那快乐时光,郑纪成不由地抱住了云姑,也泪流满面。
“云妹,你这病,你钟爷爷也治不好吗?”郑纪成又问道。
云姑摇了摇头说道:“钟爷爷给我看过了,他说我这病是因为心情忧郁,阴阳失调,日久成疾,导致的加速衰老。后来经过他的一番诊治,虽把阴阳调和了,病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