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费这些波折?!”
她摸进衣袋,掏出两张纸片朝我甩了过来。“你先看看这个!”
那同样是两张黑白照片,一张是“我”举着镰勾,眼直勾勾的,透着诡异看着镜头,一副僵硬的脸,透着死气;翻过背面,写着:“天津师范大学,2007级,赤荣飞”。另一张是树下的一个女人,依然是着白衣,长头发,不过这次她的脸是面对镜头的,脸蛋倒是俊秀,只是脸色惨白,两眼死盯着镜头,嘴巴喂喂张开,嘴角带着血迹,而靠近镜头的那个“我”不在画面中,只剩下一副挥动的镰勾。
看到这里,我全身的毛发像触电一样根根立起,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将照片摊在床上,点上一支烟,猛吸起来。房间里橘黄色的灯光显得有些昏暗,欧阳潇一直盯着我也不发一声。
“你在看看最后一张的背面!”欧阳潇打破了沉静。
我翻过一看,“救我!”
“这照片谁寄给你的?”我激动的问道。
“难道不是你么,那拿着镰勾的男人和你一摸一样!”我疑惑的看着她,居然她也认为那个人是我!“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也是震住了,你们一摸一样!只是……”
“看起来他明显比我大是不是?”我接上她的话。
我似乎说到了点上,她埋着头,在房间里左右踱步。“那么,你的意思是,这照片并不是你寄来的?”
“当然不是!”我回道。不过我马上意识到问题不简单,有“我”的那张照片和之前我收到的那张拍下的时间不远,而且画面也差不多,就单单从这一张来说,肯定不是她来找我的理由,那么……
“这第二张照片中的女人是谁?!”我又立即接着问道。
欧阳潇看了看我,好像有些犹豫,几次想说却又咽了回去。
“那女人像是我死去的母亲!”她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说‘死去的母亲’!”
“我也不确定,十年前,我母亲同父亲去湖北出差,出了意外,掉下山崖失踪了。之所以说失踪,是因为找了几次都没找到尸体,但照片中的这女人实在和她太像了,连父亲都这么说!”
对比我们收到的这两份照片,里面都有一个我们认识的人,一个是我认识的活该,一个是和欧阳潇母亲像极了的人;更关键的是,那个拿着钩镰的男人居然TM的那么像我!
“欧阳潇,你收到照片的时间是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