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就像是农家的妇人在洗菜,时而小心翼翼,时而粗心大意,红药的眉头也是一会舒展一会皱起。
不得不说,小屋子的里家具都还算好,除了地方小一点,当然,在小屋子里最多的便是衣服,这是让红药有些不理解的。看着江枫正在气喘吁吁,红药说道:“你就这么放心吗?”
放心与不放心,红药问的不是江枫放不放心自己是不是好人,而是问江枫担不担心自己的伤势,不得不说有些自恋。
江枫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有些无奈,看着红药,“你有些自恋。”而后又是补充说道:“有什么担心的,你是修行者,自然是不需要行医啊。”江枫摊摊手,红药点点头。
“你看有像我这样的修行者吗?”红药指了指自己,虽然现在身上很干净。
江枫嘟着嘴对着红药,“你不就是吗?”
红药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说说吧!”江枫坐了下来。
红药还是指着自己的身子,“我这个样子,能说什么。”
江枫摆摆手,直接是接到:“别说什么废话,不说你就出去。”江枫指着身后的小门,脸上浮现着怒气,只是现在是晚上,而且小屋子里烛光不亮,即便江枫表现的很愤怒,也是有些看不真切。
看看江枫很久,红药低头叹气,“好吧。”
“我参与一些斗争,所以被追杀,然后就成这个样子了。”红药用了一句很简单的话结束了自己的经历。江枫点点头,竟是没有问他为什么那么简单。
这下红药有些不理解了,“我说完了。”
“恩。”
“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你不觉得我说的有些少吗?”
“说点就可以了,说那么多也只是废话。”
“额。”红药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能想象过程,再说,我只是想听一下,又不是问你的家族历史,更不想听你诉苦。”江枫解释道。
红药的脸色忽明忽暗,这个江枫真的有些特别。“不可理喻。”这是红药得到的结论。
“我带你来这,最主要的原因是修行。”江枫指着红药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说道。“当然,还有些其他事情。”
“只是你现在身体不好,就先养着吧。”
“你就在这歇着吧,我先走了。”
江枫一连说了好多句,红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然后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