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话将问天心骂的体无完肤,好似应该将其千刀万剐一样,但是问天心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好似听着对方诉说着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样!
龚明兴听何泽说完,脸色微微一沉“问天心,他说的可属实!”
“是”
问天心十分干脆的一个字,连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好似根本就懒得解释一样!其实,在问天心心中对于龚明兴还是有些怨念的,师父被人羞辱的那么惨,要说龚明兴这个一宗之主一点都不知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也是问天兴不想给他好脸色的原因,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如果龚明兴连判断事物对错的标准都没有,那么他这个一宗之方做的也有些太名不副实了!
“放屁”
李明宇此时终于说话了,他同样也是一个自始至终的见证,看到龚明兴终于帮助问天心出头了,李明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被阮考刚刚所伤的身体也已经似科完全好了一样,发现何泽在那里信口开河,顺理成章,而问天心竟然什么都不解释,李明宇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跳出来指着何泽破口大骂“你才是个真正的卑鄙小人,颠倒黑白,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你才放屁”何泽有些强硬的回了一句,此时宗主和师父都在这里,使得他说话也有了底气,当下嗤笑一声“明宇师兄好大的威风,连宗主都不放在眼里,那你说说,我哪里说的不对了!”
“你”
龚明兴突然暴怒的吼了一声“都闭嘴,干什么?泼妇骂街吗?”
气氛伴随着龚明兴这一声怒吼彻底冻结了下来,眼带煞气的扫视一周,所有人接触到龚明兴那威严的眼神都有些躲闪,良久之后龚明兴才继续道“问天心,你来说,怎么回事!”
这句话虽然平静了很多,但有心人仍然可以听出龚明兴那压抑在心中的怒火,问天心好似没有任何感觉一样,淡淡地道“就是他说的那样!”
“你”
龚明兴不由的有些气极,仿佛困兽一样来回转了两圈,看向问天心时恨不得将其吞下去一样,脑子里却在快速思量着对策!
如果问天心略微配合一下,龚明兴都可以找到说辞,但是如今却钻到了一个死胡同,随意击杀自己同门,这个罪可不小,那至少是要把修为全部废除后逐出文风院的!龚明兴身为文风院宗主,就算他有心偏帮,但是看问天心的样子,好似自己要求死一样,这更让龚明兴气不打一处来!
就好比一个犯了死罪的人一样,本来法官想偏帮其赦免其罪,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