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像那些怪物一样?你不要忘了,你并不是试管里或培养槽里爬出来的。”老人的话里充满了对儿子的失望之情。
可惜,他的儿子,杜邦的同父异母哥哥对此毫不感兴趣,而且也丝毫不同意他父亲的意见,话不投机半句多,即便是自己的父亲也一样,所以他干脆一走了之。
墙垣上只剩下两个老人,看着远处的落日余晖。
“亚历山德罗,上头不可能放弃这个计划,让……唉,他虽然有勇气,可是有时候做事还需要运气,另外我犯了一个错误,我极可能低估中国人了。”
中国,东北行营。
杜邦呆呆的看着公孙泽,一脸的沮丧。
坦白的说,他从来没轻视过公孙泽,甚至还一直保持着对公孙泽足够的重视。一个医生,同时还是一个绝顶高手,单论这一点就足以让他谨慎小心。
不过隔行如隔山,杜邦不认为自己掌握的学识公孙泽会懂多少,就如同他始终不明白公孙泽为什么对生态环境如此关心,对人的进化和变异如此忧虑。
隐瞒某些事情并不是杜邦的本意,但他不得不这么做,他担心泄露出去后会使他失去赢得荣誉和地位。
更为关键的是,这个信息太重要了,一旦成功,它必将改变地球人的命运,从哪方面考虑,杜邦都不会也不愿意让中国人参与进来,即使公孙泽很够朋友,即使中国人很友善,也要等自己家族掌握了一切再说,这曾经是他的底牌。
如今,这个底牌被人掀开了。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杜邦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他很迷茫。
“让,我相信你来到中国之后,吃了不少苦头对吧,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几乎就快不行了,说老实话,当时我们都认为你能活下来是个意外,按照我们中国人的说法,这是天意。”
公孙泽还是没有马上逼杜邦开口,也没有动用脑电波聚能,因为他发现杜邦好像在犹豫着什么,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打算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
“我是学医出身的,每个教导过我的老师和教授都多次跟我强调尊重生命的意义,所以即使你不请求我们,我们也会去欧洲,那里所发生的一切实在是无法容忍的,作为一个人,一个受过人类文明教育的人,我和所有中国人都不会坐视不理,更何况变异俄国人也是我们的敌人。”
“对于变异俄国人,我们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和安排,打败他们只是时间问题。但是,新世纪这个邪恶的组织也是我们的仇人,而且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两相权衡,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