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祖母曾经跟她描述过当年盛大舞会的情景。精美的食物和餐具、优雅的侍应生、风度翩翩的男士,还有华美的舞裙和动听的音乐。
当然,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们这一代人,活下来才是他们唯一的目标。一些同胞反复念叨着的上帝在卓娅心目中还不如一块肉干,谁能给她新生,谁就是她心目中的神。
叮铃铃,电话响了,公孙泽放下手里玻璃试验棒,小心的把烧杯放到桌子上,抓起身后的电话说道:“我是公孙。”
“校长,那架飞行器转向了,正向华北平原地区驶来,速度略微有所下降,梅教授估计它大概在夜间十二点左右能到达太原警戒哨周围。”是那个雷达兵方涛的声音。
公孙泽一惊,再次确定消息后简单说了几句就放下了电话,想了片刻后又抓起电话拨通了主席团办公室。
“我是公孙,路哥,想不想外出活动一下?”
这架飞行器如果一直向西南方向前进也就罢了,毕竟距离越来越远,现在它竟然转向华北平原而来,这几乎是送上门来的礼物,公孙泽没理由会放过它。
现在是下午两点一刻,如果全都是悬浮摩托的话,应该可以在晚间赶到华北行营或太原前哨站,还有不少时间可以安排伏击,机会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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