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资格问你这个一线指战员，我就是好奇，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毕竟现在没人追究这件事，我想问问你，你下了这个命令之后晚上没做过恶梦吗？”梅茹的声音渐渐的冷了起来。

许如清心里一紧，坏了，闹了半天，这个梅茹竟然是对老马这个感兴趣。当年老马的案子一直到最后也没有个明确说法，老马虽然被判刑了，但是他本人却从来没认为他做错了什么。一个倔脾气对上一个怪脾气，这两位要是僵持下去，很影响团结啊。

“做过。”老马轻轻的吐出两个字来。

“哦？你居然还会做恶梦？哈，稀奇，我还以为你是冷血呢？”梅茹的语气十分不善，不过他们三人在谈话过程中都没注意到李正勇和几个人围了过来。

“知道我为什么做恶梦吗？我当时是连长，就因为上级不让开枪，结果我一个班的战士都牺牲了，我几乎每次做梦都会梦到他们，他们在质问我，连长，为什么不早点开枪？你就想问我这个？”

“是，我是下令杀了几百名貌似都是普通的维族百姓，可是他们在围攻我的士兵，在围攻我的兄弟，就为了一群杂碎，就可以罔顾事实？有人替他们含冤，怎么就没人替我那一个班的战士含冤？！你说你是技术兵种，你确实不知道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和平时期的战士死亡率居然还能达到每年好几百人！怎么就没人替这些战士喊喊冤？梅少将，我只后悔当年没立即下令开枪，否则的话我那十几个弟兄也不会送命！”

老马把视线越过梅茹，漠然的看着远处。

“敬礼！”

一阵怒吼声在他们三人身边突然炸响，许如清和梅茹一回头，只见李正勇和几名基因战士站成一排正在向老马举手行礼，她们俩都楞了。

“回礼！”

老马精神一振，刷的回了一个军礼，一群汉子在凛冽的寒风中纹丝不动。

梅茹呆呆的看着老马，痴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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