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没理会她,他扭头又冲着周围的人喊到:“我需要消过毒的棉布或纱布,越多越好,还有针线和开水,别发呆,快去给我找来!”公孙泽这几句话喊的动静不小,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伤员肠子虽然出来了,但是没断,而且其它器官都没事,只要能止住血,这条命就等于捡回来一半。当然了,如果受了感染就不好说了,可是这是个没有抗毒素和免疫球蛋白破伤风针的年代,一切只能靠运气了。
公孙泽是脑科医生不假,不过这种外伤处理他还是可以胜任的。可是看了那些棉布和纱布他又有些头疼起来,都是行李被褥啥的,好吧,不能要求太高,在没有更先进的消毒措施前提下,高温杀菌后也勉强能用。
针线也拿来了,可能是基地以前从来没有人做过这种手术,不少人都在围观,但都不敢靠的太近,缝衣服他们可能没问题,给人缝肚皮,这可有点过于恐怖。
公孙泽小心翼翼的把伤口缝合上,那伤员疼的清醒了过来,听从公孙泽的安排早准备在四周的几个人用力把他按住,周小婕也在跟前,虽然不敢看公孙泽处理伤口,不过她还是细声细语的安慰着伤员,火光中,她的脸色很难看,不知道是因为担心伤员还是担心别的,也许两者都有。
公孙泽用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伤口给缝合上了,有限的条件下,这已经是尽最大的努力了。伤口只是稍微有些血丝渗出,再给伤员包扎上一层棉布,整个手术结束,剩下的就看伤员的体质和老天爷的意思了。
可能是始终蹲在地上血流不畅,公孙泽刚一起身就有些迷糊,摇晃了一下,旁边一个人轻轻的扶住他的腰,没让他摔倒。公孙泽晃了晃脑袋,恢复过来一看,周小婕正把她的手缩了回去。
“公孙医生,天柱他没事吧?”周小婕看着伤员问到,伤员的妻子在小声抽泣着,任凭谁,看到这个惊人的手术场面都有些发憷,何况还是自己的亲人。
公孙泽接过许如清递过来的一盆水边洗手边回答到:“还不好说,过了今晚只要没发高烧基本上就算没事了,要有人随时注意观察一下,另外不能让他喝太多的水。”想了想又说道:“伤员住在哪?我晚上去他家睡吧,一旦有变化我好及时处理,对了,基地有消炎药吗?什么都行,我就怕他受感染,那样我就没招了。”他问消炎药纯属多余,只不过他习惯了而已。果然,周小婕摇了摇头。
这时候旁边刚才帮忙的一个中年人说话了。“这位是新来的公孙医生吧,这手术多亏了你啊,我们都没你那么专业,基地有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