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楚亦然揉了揉眉心。叹息起来。“你还年轻。长得也漂亮。以后地路还很长!姑姑这些年虽然跟家里联系淡了。但是。她还是疼你地!你先去姑姑家住两天。等到风头过去了。我再去把你接回来。给你找个如意郎君。你说可好!”
楚兰芷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二哥。你不要骗我!我虽然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我总觉得这是抄家灭族地大事。二哥。我也是楚家人。怎么能这个时候就走掉?”
楚亦然站起来。掏出丝帕。擦去楚兰芷地眼泪。强笑道:“兰芷乖。不要让二哥担心。啊!”
楚兰芷地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她抽噎着哭起来:“二哥。你们一定要好好地!”
“好,我们都会好好的!”
李承乾一直以来是淡定悠然的,在这么明媚的午后,他悠然地坐在湖心亭里,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葡萄酒,含秋坐在一旁,灵巧的剔出刚刚采摘下来地莲子里的芯,将处理过的莲子放在碟子里供李承乾食用,而含月正拿着酒壶,乖巧地给他斟酒。
“准备得怎么样了?”李承乾眯着眼睛,问道。
“差不多了!随时可以收网!”含月恭声道。
“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李承乾将杯中冰凉的葡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问道。
含秋点头道:“几乎是所有的势力都为自己准备了退路!王家已经将族谱复制了好几份,分别转交给了几个还算争气的分家,楚家将刚刚出生的一个孩子秘密送走了,而我们发现了不少楚家的秘密产业,谢家也差不多,谢宣可以说是早就放弃了自己的那几个儿子,他在外面有个私生子,还算是个有脑子地年轻人!别的一些小一点的世家,各自也有自己的办法,听说,已经有人想要求情求到陛下那里了!”
“真是够快啊!”李承乾微笑起来,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读《红楼梦》时看到的一段话:为官地,家业凋零;富贵的,金银散尽;有恩地,死里逃生;无情的,分明报应。欠命地,命已还;欠泪的,泪已尽。冤冤相报实非轻,分离聚合皆前定。欲知命短问前生,老来富贵也真侥幸。看破地,遁入空门;痴迷的,枉送了性命。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这江南的世家这一次,当真是要落得一场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了!
“那魔门呢?”李承乾低笑一声,“好歹许了那薛千枫一个什么魔门门主的位置,总得关心一下!”要是那些各宗的元老没有死得差不多,那可怎么办呢!当然,想要对付那些喜欢高来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