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原最残酷的刑罚是什么。凌迟?五马分尸?他一定要让那个擅权欺君的人付出代价!
泉盖苏文同样是心中冷笑。他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国主。太不安分了!一个权臣最喜欢的是什么样的君主?就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什么也不管的君主啊!可是。这位实在是太不让人省心了。居然还要搞小动作!
下面一个大臣悄悄地打了个眼色。高建武看到后。精神一震。他挺直了腰板。脸上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意。说道:“东部大人辛苦了!寡人不胜感激!前段时日。有人为寡人送上了二十坛来自大唐长安的美酒。东部大人或许还没有品尝过。来人啊。给东部大人斟酒!”
泉盖苏文眼睛里飞快的滑过了一丝讥讽的笑意。然后肃然道:“谢王上赐酒!”
一个内侍端着精美的托盘进来。上面是一只青花瓷的瓷壶。还有一只青铜酒樽。一个侍女执起酒壶。一条透明的酒液倾泻到酒樽中。酒是刚温过的。有酒香缓缓溢出。
泉盖苏文端起酒杯。轻巧地晃了一下。酒香更加浓郁了。有几个酒鬼大臣已经开始咽唾沫了!泉盖苏文看着带着点淡淡的琥珀色的酒液。嗅着酒的浓香。近乎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上面。高建武看着泉盖苏文在那里似乎有品酒的架势。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恨不得冲下去将那杯加了料的酒灌进泉盖苏文的嘴里。脸上却强忍着不露出半点焦急之色。反而道:“东部大人果然是行家!这美酒就是要细细品味才好哩!”
泉盖苏文脸上露出了笑意:“王上过誉了!臣只是对美酒稍有涉猎而已!不过。这酒颜色清碧。又略微有些粘稠。酒香浓郁。却没有多少辛辣之气。想来已经窖藏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臣愚钝。到现在还不清楚这酒的年份呢。还请王上赐教才是!”
见泉盖苏文居然真的一本正经地说起品酒来了。高建武恨不得将刚才自己说的话给吞回去。他不能露出半点不耐烦来。脸上依旧带着几乎可以说是温和的微笑:“东部大人实在是过谦了!这酒是大唐长安的百果酿。据说已经窖藏了十六年。东部大人实在是见多识广啊!”
这高建武实在是太反常了。他向来对泉盖苏文只是表面上和睦。表现出什么君臣想得的意思来。其实。心里恨不得捅他几刀。向来是懒得跟他说话的。如今却这么热情。怎么不叫人起疑呢?何况。泉盖苏文已经听说了高建武联合了一干大臣。想要诛杀他。只是不知道具体计划。如今看起来。玄机就在这酒里了!
泉盖苏文来王宫之前也已经做好了逼宫的打算。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