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再拼一次！……就像你刚才想的那样！”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顾炎翼微微一笑，随手拉过凳子，坐在月的床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下来，月已经醒了，按理说自己应该可以离开了。

“没错，我知道！”月不经意的回答让顾炎翼思维一滞，不过她继续解释道，“我们之间的契约是最强的那种，我们在想什么，互相都有办法知道……你不用试了，毁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月，内心也不是现在的你能够随意窥探的，这还不属于我能控制的！”

看见顾炎翼闭上眼睛，沉下气息，月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所以她还是制止了。

“想知道什么的话直接问吧，仅有这一次，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作为歉意！”

月忽然抬起胳膊用力甩了一下，然后撑着坐起来，倚在床头看着顾炎翼，等着他发问。

(还真是马上就好啊，恢复的这么快！拜托，你刚才说你断掉的可是脊柱啊，不是随随便便擦破点皮儿！)

“这个嘛！”顾炎翼面色不变，心下却稍微有点为难了。要说他想问的事情实在是多了去了，比如月的身世，月因为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的样子，两个月之间到底处于什么关系，说是同一器灵，她们的关系却并不好。但是这些以后说不定会有机会找到答案，需要解决的则是眼前的问题。

“那个，现在的情况是怎么回事？”顾炎翼也说不上来具体应该怎么表达，“就是……你说的现在不正常，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知道！”月轻轻点了下头，回答地干脆有肯定，“所以我才要道歉，是我太莽撞太天真了！才造成现在各种不正常！”

“这都是你做的？”顾炎翼这下真是惊呆了，“小羽，二姐，盖露，筱儿她们都多少变了点性子，都是你做的！”

“除了你妹的新毛病之外，其他的都可以说因为我，不过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差点也一去不回来了！……”

之后月简明的说了一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而让顾炎翼觉得无语的是，理由居然还是因为自己:自己的性格在月看来实在是太偏激了。

强势点固然不错，但带来的一些负面作用对于顾炎翼来说就有点重了。

拿最近的一次事例说话，那个燕海。因为起过冲突，顾炎翼说过要是再见面就会把刀甩到他脖子上。一般狠话放过就放过了，尤其是自己早就把人家收拾惨了。可是没想到顾炎翼居然真的敢在一群人围着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