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平静了一些，只是顾炎翼的肩膀貌似又湿了一片。

女人是水做的！就算是自己二姐这样风风火火的，也是女人。

顾炎翼给自己来开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逗笑的玩笑，才开口道:“是我不好，二姐，现在你心里好受些了吗？”

“……”

“二姐，我以为你会躲开的，可是……”

顾炎翼感觉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忽然紧了一下，他马上闭嘴。说起来自己居然有“想把二姐摔出去”这种想法就已经不对了，现在的二姐一定伤透心了吧！

“二姐，你说话啊！你看着我，你说什么我都听，原谅我好吗？”

顾炎翼晃了晃她，这才让她抬起头来。只是二姐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向来活泼开朗的她。略显细长的大眼睛已经略微红肿，白皙的脸蛋上带泪水还没有擦干，黑一块灰一块的——这是她刚才跌倒之后又擦眼泪时抹上的泥土。

鞋子跑掉了一只，衣服右边的袖子已经扯掉了，胸前的衣服上也因为之前跌的那一跤上面满是泥土，还有一小部分已经磨坏了，露出里面的内衣。而本来只是简单一束的及腰长发也显得凌乱不堪，没有了一点光泽。

为了表达最基本的诚意，顾炎翼看着二姐的眼睛，但他发现里面闪烁的却是——动摇。就像顾炎翼当初被宇晓宇说是野种的时候，虽然他自己看不见，但想来那时自己的眼神应该也是一样的神色吧！

“小翼，你开始讨厌二姐了吗？”

顾炎月的声音已经嘶哑，还带着浓浓的鼻音，让顾炎翼心底一纠。看到二姐现在的样子，他才知道，自己认为二姐还是闹着玩的心态简直是大错特错。

但是这种状况很诡异，他们是姐弟，情同骨肉的姐弟。但仅仅只是动手摔了一下，就会发展成不顾一切的疯狂吗？顾炎翼自己就曾经被坑过多少次，小羽曾经也被自己“反捉弄”过多少次，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吧。而且，小孩子心性真的就是表现的完全像一个小孩子那样吗？

“怎么会呢？我讨厌谁都不能讨厌二姐你不是吗？”顾炎翼用手指轻轻抹掉二姐脸颊的眼泪，然后稍微离开她一点，拍了拍她身上的土，他虽然对这种哄小孩一样的事情很不情愿，但既然都到现在这种情况了，就干脆哄到底吧。

然后她就看见了二姐的手腕，靠近手心的那一面已经红肿。顾炎翼捏着她的手腕仔细看了看，眉头紧皱了起来。“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小心！”

二姐有些红肿的手腕上有些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