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起来，其实她又那么一时间真的感受到过，顾炎翼的气息发生过改变：绝望，疯狂，暴戾，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但幸运的是，那只有短短一瞬间而已，顾炎翼昏过去以后，他又慢慢变回正常。

“你说不出来是吗，我来说好了……你无非就是想毁了她，只不过你选择的是杀戮这种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罢了！难道不是吗？”

“我们是一块长大的，你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你的辛苦，你的存在，没有人比我更明白，所以不要管别人怎么看，你不就是你吗……”

小羽流着鲜血的右手缓缓抚摸着顾炎翼的脸颊，糯滑的触感让顾炎翼一惊，原来小羽不只是受伤而已，她的整只手掌，都已经血肉模糊了。

“我知道了，这些事情我会再问老大的，你还是先把手包扎好吧！”

顾炎翼转身，消失在依旧熙攘的人群了，出奇的，这次所有人都没有一个跟着去的，而是围在火堆旁。

“好了，又是一次，但是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不能每次在小翼暴走的时候就打晕他，估计下一次就没有办法做到了！”

小羽脸色阴沉，没有焦距的目光放在火堆上。没错，顾炎翼的确在情绪剧烈波动时气息都会发生变化，还是那句话，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但三次四次就说明已经出现了问题。最重要的是，顾炎翼的气息每次都会比上一次变化的多，没有刃可以保证，顾炎翼会不会在下次失控之后还可以保持自我。

“可是也没有办法啊，书阁里的书我都已经在最短的时间里翻遍了，根本就没有小翼现在的状况……”

二姐也是拧着眉头，她从顾家离开时就发现了顾炎翼的异样，明明自己才做过不久的事情，顾炎翼却会很快就会忘记，就像明明他已经杀掉了伤害小羽的张长老以及那个医师，但在马车上是顾炎翼却是根本就没有记得。而且，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在和朱鹏对峙的时候，顾炎翼虽然一刀斩断了朱鹏的剑，但那时的顾炎翼也完全不在状态，迫不得已，顾炎月才会在把顾炎翼搂在怀里的时候，趁他不注意在他后颈上按了一下，让他陷入了一瞬间的眩晕，但是白天，顾炎翼的杀气几乎已经凝成实质。那根本不可能就是他的小翼。

“现在的线索就只剩下这张面具了……心心姐，既然你的雪是和月在一个时代的，那让她看一下这洞悉她认不认识！”

说着，小羽在自己怀里拿出那张面具，接着，除了她和冷心玲以外，所有人逗伸长脖子，看着小羽手里的面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