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具体要怎么做?”顾炎翼不大算追问这个奇怪的名字了,也不想再问其他的,因为他发现自己问得越多,自己反而越糊涂,还不如直接听月的。
“很简单,和她打,不管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在她身上留下一道伤痕,就算你通过了。”月指着顾炎翼的身后说道。
“就这么简单?”顾炎翼笑了,自信满满地回过头,等他看清楚自己的对手之后,却直接跳到了月的身后,指着那个人影,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为什么她会在这儿,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这也不怪他,因为在他身后站着的,是那个和月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后者现在拿着一把细刀,面色平淡地看着躲在月身后的顾炎翼。
顾炎翼可是看见她和月的打斗了,要是和这位打的话,估计多少条命都不够玩的,只是现在顾炎翼忘记了,这里是他自己的意识空间。
“主人啊,你不会偏心偏到这种程度吧!虽然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其实我和她长得差不多的”,白衣的女子笑道。“我们其实都一样的,一样的长相,一样是你的刀,一样叫你主人来着。”
“那你为什么会和她打一百多年?”看见月没有否认,顾炎翼胆子稍微壮了一点,对着白色的月说道。不得不说这场面越来越诡异了,一开始的那次,两人距离有些远,顾炎翼只是看见两人长相出奇的相似罢了,现在一比对,才发现两人根本就是一样的只是白月的眼睛却是红色的,血红色的,看起来有些邪魅,不过现在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样子。
“我们只是在一个问题上有了分歧。而她只不过是很好运的在最重要的时候赢了罢了。”白月脸上带着不愉快,顾炎翼也没敢再多说什么了,因为她已经丢过来一把细刀,然后一刀划来,顾炎翼接过刀,只是堪堪躲过。
“先等一下,月在哪儿”顾炎翼急忙喊到。他发现月到没有在自己身边,但他很清楚地记得他在入定之前还是接触到月的。
“我在这儿。”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出老远了,站在一边喊道,还跳着挥了挥手。
“我说的不是你。”顾炎翼脸苦了下来有气无力地道。
“哦,我在这儿。”忽然对面的白月也说道,“我们就是月,月就是我们。这里是你的意识空间,我们当然会是以这副姿态存在了。”
“昨天用的流牙突只是我发动的,虽然你也可以用,但每次用的时候都要经过我的允许,也就是说需要我的存在才能发动,这次只要你可以砍到我,证明你有独自驾驭这招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