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作为最低级下人，这已经是很高的待遇了，只是她现在说这个干嘛。

“小翼虽然没有干过活，但从十二岁开始，每天几乎都会带来三张灵兽兽皮，最起码价值十金币以上，三年来没有断过，带来的不下于两万金币只多不少，同时一共带回低级灵药五百三十一棵，就算我们姐弟俩小时候用的筑级丹药，也就是这个价钱。同样只多不少……”

“好了，这些我都知道”顾炎羽显然还没有说完，顾波涛却制止了她，“但你爹还是顾家的人，顾家才是你们的根啊！”他不说这个还好，顾炎羽现在已经把面具摘下来了，她脸上的表情很多人都看清楚了，绝对的轻蔑，不含一点杂质的轻蔑。

“我连我爹是谁，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你让我念及旧情，他的旧情在哪？”

“他走的那年，我和小翼两岁半，他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才会丢下一对话还说不完整的子女，一去十几年。”

“小翼许下的租期是七年，你知道为何？”

“我们现在十五岁，如果我们没有功法，只能止步战灵的话，大约有一百二十岁可以活，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拿我们一生十分之一的时间来等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没有回来。我们还要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把时间寄托在一个还在身边就不理我们，现在一去十几年还没回来的人身上。”

“念及旧情，我只记得二姐和小翼在为我眼睛着急地快疯了的时候，家族一直在讨论继续关注我还值不值得。当我被一个外人碾断双腿的时候，家族里讨论的是怎么把我和小翼的待遇收回；那个二长老，就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按着我的脖子，让我放弃待遇，可他为什么要小翼也无条件的放弃他的一切，那时候你们在哪儿，小翼十二岁刚突破武者就开始一个人在黑森林里狩猎，隔三差五一身伤，那时家族又在哪儿，你说的值得我们顾念的旧情在哪儿？我和小翼，一点都不欠顾家。一点都不欠！……”

“要是您不好下决定的话，我可以帮你。”顾炎羽说着，深吸了一口气，也觉得无趣，这些东西现在说来还有什么用，徒增恶心罢了。她凭着记忆，拿到之前被她斩断的张浩的刀。不过只有最前面那一节。

就在众人在好奇她要怎么帮顾波涛做决定的时候，顾炎羽直接把刀尖灌满灵力，朝顾波涛扔了过去，众人立即明了。这一截刀刃，肯定伤不到顾波涛，只是这种意图已经够了，家族子弟，公开袭击自家家主，这份罪名，已经够了……顾炎羽转身，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