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学生头少年表示愤怒——话说学生头和平头有什么区别——他好心把不知为何怎么都叫(chuai)不醒的人带回家打算先安置到对方苏醒(放在路边总觉得于心不忍),结果人家上来就给他来了一份大礼——虽然是比较随和的人但是看到了下面那不和谐的东西心情一下子好不了吧。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平头少年终于整理好了衣服,“我叫少华,王少华,被学校开除后是一个小混混。呃,昨晚……”
“不要无视我的话啊……”学生头少年——终于可以不用叫XX头了!——长长的呼出口气,“你叫我庆之就行,陈庆之,耳东陈,庆祝的庆,之乎者也的之……至于昨天晚上,我昨天晚上是看你一动不动叫不起来就做好事带回家了的,没有别的图谋,你的钱包和手机都在床头(长叹)。”
“白马探花陈庆之?好名字。关于昨天晚上实在抱歉,我实在是很困,这里感谢你的善举……对了,这是你的房间?”王少华东扯扯西扯扯,扯完便转头打量起四周——看起来正是陈庆之少年的房间啊,倒是简单便捷得很,基本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除了比较靠窗户的床和正对着门的电脑(电脑桌)就没有别的大型家具了。他起来之前翻找过,衣服都是放在床底的箱子里,衣服的掩盖之下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到处都没有,可能在电脑里能翻到点小惊喜,但毕竟是别人家,他也不敢乱动。
“懂得道歉和感谢就说明你还有良心,但你敢再生硬一点吗?敢吗?!”陈庆之对于陌生人的无礼有些光火,他昨晚躺着客厅的沙发可是受了不少苦,这家伙还这么没良心。
“哦对了,你爸妈呢?”
“你查水表啊!?”
“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关你屁事啊!好麻烦!你没事了就快点滚出去!!”
“最后一个问题!”
“……说。”
“床底下居然没有任何的‘宝物’,你真的是男人吗?”
“我……〇〇〇〇!”
……
王少华被赶出大门,但他稍稍绕了两圈又转了回来。
陈庆之的家约有十层左右的样子,地址在山脚下一条歪歪曲曲的巷子的尽头,似乎每层都是三室一厅,大多数都已经出租。而在被赶出来之前,他在陈庆之家的客厅的电视机上面瞄到了房产证。
哦不,他不是看上了这家的财产,别忘了他现在没地方去。他的异性好友——闻人辉夜肯定还在生闷气,所以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