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成了两段。暗红色的血液溅在夕瑶身上,沿着天魔丝带流了下来。 刚才,夕瑶手中紧握着天魔刃,刀口向外,贴在掌心。尸怪在缠绕她手掌时,等于是自己用力把舌头送到了刀口上。 没有智慧,没有痛感,让尸怪成为可怕的杀戮兵器的同时,也让它被人类的智慧玩弄于掌上。尽管被切断了一截舌头,尸怪依旧在锲而不舍地重复刚才的过程。当夕瑶走到它面前两米时,一路上已经铺满了一段段的红色肉条。而尸怪张口吐出的舌头,已经够不到夕瑶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