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大亏,要知道王獠自穿越以来,基本都是宅在洞中苦修,也不曾经常外出,更不要说什么朋友之类的了,基本是没有,所以根本就没听过鼠家兄弟的那些风光,自然就不会秫了他们。
而鼠家兄弟虽是威名远播,但几乎只是靠着天赋神通才撑起的场面,真正要说起打斗的手段倒也说不上什么高明,自然比不上因为自身危机感太过浓厚而硬逼自己苦修的王獠了。
那些结丹大妖也只是怕鼠家兄弟那未知的手段,否则,虽然那鼠家兄弟兄弟齐心,说起来的确是有些棘手,但是又哪里有在他们面前跳的资格?而王獠不知其中隐秘,自然是放开了手脚与鼠家兄弟打斗,这般一来鼠家兄弟就先萎了。
打也打王獠不过,最后的那手底牌不到时候又用不得,所以鼠家兄弟又想要故伎重施,可是却不知王獠还精通禁制法,早有了防备,特地耗费无数功夫,丧心病狂的把禁制布满整个洞府,就待着他们上钩。
鼠家兄弟完全不知情,寻了一个机会,偷偷潜到积雷山,想要遁入摩云洞中,可是正当他们要接近之时,当即就触动了法禁,这禁制一但发动,可谓是环环相扣,紧密相连,牵一发而动全身,不露一丝破绽。
这般就使得鼠家兄弟花费了无数功夫,付出了身受重伤,险些丧命的代价,甚至还毁了一件秘宝才让他们一个不落的逃脱生天,自此以后,鼠家兄弟就再也不敢贸贸然偷入王獠的摩云洞。
所以他们今日打上门来,知道王獠虽然不怕他们兄弟,但是一直闲烦,他们次次过来相斗,王獠次次不愿出来与他们做过一场,本想着这次也是吵闹一阵就回去,却不想正好猪刚鬣送上门来。
鼠家兄弟就想着用猪刚鬣来引出王獠,只是现在想来,王獠怕是不怎么在乎猪刚鬣,鼠家兄弟也是感到无趣。
“嘿嘿,这么看我作甚?”破土二郎晃晃脑袋,一脸扫兴。
“无趣,无趣,本以为黑虎头连神兵都赐下了给你,定是对你极为看重,只是现在看来,你在黑虎头心中怕也就那回事儿,既然他不愿出来救你,想来你这废物也是没用的东西,罢,罢,你二爷我今日大发慈悲,送你一程!”
猪刚鬣眼看着破土二郎持着那弯曲的双叉紧逼近前,杀手将至,而摩云洞洞门还是照常紧闭,不见王獠出来,终于心如死灰,闭目待死。
破土二郎哪管猪刚鬣什么心思,只是他经验丰富,不似猪刚鬣那初出茅庐模样,现在猪刚鬣虽看似无害,但是破土二郎不确定他有没有什么拼命手段,也不敢亲自上前取了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