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又深吸了一口气闻到自己鼻子前有股明显的刺激性气味。刚才对方一定也是用了什么药物来把自己唤醒的吧。
“……你是什么人?”张衡望向对方用冰冷的语调问道“把我们劫持至此而不加以杀害这又是为了什么?”
“就算我报上名来你们也不会相信的吧。”对方潇洒的笑笑“所以我这个无名小卒还是不要报名的为好了。”
张衡毅然道:“你只需报上名来即可。信不信由我自己来决定。”
“呵呵。说得不错。”那男人捋捋自己的山羊胡接着如同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藤壶来。
“这样吧。这藤壶里装的是我爱喝的酒。”他笑了笑“如果阁下能一口将这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我便向你报上名字。若是做不到我也就没有向阁下报上名字的必要了。”
张衡接过藤壶。
阿娅急道:“别喝!万一那酒里面有毒……”
然而张衡却一把推开了阿娅伸过来抢酒壶的手一口饮尽壶中之物。
“香冽甘甜。好酒。”张衡望着那男人的双眼说道。
那男人笑着摇了摇头:“但却也是致命之物啊。”
话音刚落张衡表情痛苦的跪到在地上捂住了肚子:“……这酒……”
阿娅瘫软在地泪水“哗”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我就说了那里面有毒的……你这个呆子为什么不听……”
“让女人哭的男人不是什么好男人啊。”重新拿回酒壶的男人仰起头张大了嘴高高举起酒壶。然而壶中却只有几滴酒落在了他嘴里。
“还真给我喝得差不多了。你这家伙都不知道客气一点吗。”他叹了口气“这么烈的女儿红连我都不敢喝得那么快的。你居然真的一口就喝光了会肚子疼也在情理之中啊。”
张衡强撑着站了起来:“……果然没有毒吗……”
“当然没有。我李白从来都不会在这种地方耍卑鄙的花招。”那男人使劲的摇着自己的藤壶似乎想要从里面弄出一点残余的酒来。
张衡刚松了口气突然觉得不对劲:“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李……”
“嗯对。说起来也确实应该履行约定呢。”对方终于放下了藤壶凛然道:“在下李白字太白号青莲居士。”
听到这个名字张衡差点没晕过去:“诗仙……诗仙李白?”
“诗先?是有些人给我取的别号吗?”浑然不觉自己有多么了不起的男人轻松的笑笑“不过我倒确实是喜欢写诗。要是你愿意请我喝酒的话诗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