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他眼中红芒再一暗,瞳孔渐渐清晰。
“你,是?”大汉声音平静,有点沙哑,带着点疑问。
“我,我是你们血族的老朋友。”赤天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
“老朋友?老朋友?!”大汉低头思索,他并不记得族人提起过这么一个年轻的少年。
“你?”大汉张口想问,可又觉不妥,但他心中一阵悸动,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压的喘不过气,一时间什么都不再害怕,摇头沉声问道:“先前你念起的四季醒神诀,还有这首唏语,都是我族祭坛中的秘密,所知之人甚少,不知道你?!是了,你是老朋友,当然会知道……慢着,你是老朋友?你如此之小,怎么是老朋友?!骗我,你骗我,你……”
大汉越说越觉得不对,他盯着赤天,胸口起伏渐大,一刻比一刻激动,双眼竟又红的不见瞳孔。
“你错了。我说是你们族的老朋友,自然是。赤目者屠亲,克友,若非杀尽自己亲人和朋友,然后把那两把魔剑偿尽鲜血,你解脱不得吧?”赤天望着左手中渐渐翻腾开来的黄沙,用了用力,心中大叹自己快控制不住沉日黄沙的威力了。可是他仍缓了缓语气,悠悠叹道:“当年你们如此,今天还是如此……好象,每次来我都要碰到一个为了那两把魔剑祭血的人了!”
“哼哼哼哼……”大汉身后传来一阵阴沉的冷笑,大汉一愣,怔在那里再问不出什么。倒是这个声音的主人笑着问道:“血瞳剑昆,这次幸亏有人指点,否则怎会让你我能碰到这样的两个人!傲旷也就罢了,这一位,可不正是我们族万载难觅的那人么!”
大汉神色大变,扭过头来,冷冷看着说话之人,正是与傲旷谈好条件的那个瘦子。
“你说什么?”大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我说,你跟前的人,你跟前掌控沉日黄沙的人,他的血,是开启祭坛核心的钥匙。如果你想解脱,你想我们血族以后的再不受那两把魔剑之扰,把他带回祭坛,不单是这两把魔剑,甚至……”祭祀突然不说下去,反而转口道:“那可真是我们血族幸事!”
“哼!”大汉一声冷哼,带着轻蔑瞥了瞥说了半句话的祭祀,不想再与他多说什么,只是转过头问赤天:“他说的可是真的?”
赤天神色不变,他听到那祭祀未说完的话,心中虽然疑惑,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地方出错,只凭借着他对这个名叫血瞳剑昆良好的印象,坦承道:“不错。我的血,确是能帮你封那两把魔剑。”
血瞳剑昆神色一动,扭头凝望半空,那里正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