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高过一声。
“唉!大师姐有所不知,我师父让大师兄面壁思过,不得擅离。所以不能出来见大师姐你了。师兄他让我给你道歉,说杀你爱马,乃是失手,实在不是故意的。改天一定登门请罪。”陆胖的嘴很是会说,给足了那女人面子。
赤天躲在屋里的,听那女人叫碧倩,猜是和碧婵有关系,又听因为一匹马,就要找上门辱骂,更加确定自己所料非差,不由“哼”了一声。
“什么人!”谁知那女人不仅嘴巴厉害,耳朵也长,赤天一个动作,就被她发现。只见她身形一动,一脚踹开赤天面前的破木门,那门“砰”的一声打在赤天的脸上,赤天惊呼一声就往后倒,谁知还没沾到地,就被人提着飞到了院子里。
“啊——”赤天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痛的。
“说,这是谁,敢在门口看本小姐,你们天陆峰的人都只会躲在门后吗?怪不得六个师兄弟一个个都是废物,还没碰到魔崽子,就死了四个。现在连一个小孩都在这里跟你们学会偷偷摸摸了。”
“你,你,你!!”陆胖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发颤,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那碧倩提在半空的赤天更是气的“啊!啊!”大叫,手脚更是上下踢腾,恨不得一口唾沫吐在那贼女人脸上。
“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陆祭天的声从赤天旁边传来。接着,“唰”的一声响,引来了陆胖的哭喊:“大师兄,别拔剑,别拔剑。我会教训这贼丫头,你别再拔剑了啊!呜呜~~~”陆胖再也忍不住,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
“好,好你个陆祭天”,碧倩见陆祭天拔剑,一把甩开赤天,也伸手拔出一把薄剑。
赤天这才惊魂稍定,事情发展出乎意料,赤天没想到陆胖会哭喊,也没想到一个大人说跪就跪了下来,他不禁心惊。一转头,才发现那拔剑的二人正静静的面对面站着,各人手持一把剑。
那碧倩此时也再无适才嚣张跋扈之色,手中所持之剑似与当年碧婵所持之剑相象,好半晌不见陆祭天动静,虽有些紧张,但却更显凶狠。“陆祭天,你敢对我拔剑,今天我就用这把玄天剑替本门清理门户。”
陆祭天直直的站着,垂手握着一把黑黑的剑,那剑毫无起眼之处,却通体泛着乌光,赤天一凝神,耳畔传来一阵欢快的闷响,似是那把剑在欢歌。再看陆祭天,只见他缓缓抬手起剑,神情肃穆,满眼悲伤。
“哈哈”,陆祭天突然笑了一声,神色更是沉痛,“祭天神剑,祭天荡魔,今天你可看到,你可看到!我那死去的师兄弟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