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因为空间较小,比外面更觉温暖,显然唐睿今晚是进行了一番精心准备。两个赤条条的身影在席梦思上奋力搏杀,啪啪声接连不断。唐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许久才伸手摸了摸卢向东的脸,幽幽地说道:“还以为你是个初哥,原来也不是个好人。”
卢向东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睿格格笑道:“初哥哪能像你这样能折腾。说,你是不是和你女朋友偷吃了?”
在这方面,她的经验要比卢向东丰富得多。至今她还记得,新婚之夜,丈夫只坚持了三分钟就缴枪了,而卢向东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爆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卢向东却想到一个问题,不觉大怒:“你刚才在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