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太监有些醉了,也不知是真醉假醉,嘴里露出个消息道:“殿下!皇上说不定会择日宣您与吉言将军进宫寻话,您可得准备着,奴可是趁着这醉酒说出,不可让他人知晓!。”
赵构接话道:“刘公公,父皇将寻问些什么?本王应如何准备,请公公明言啊!”宣旨公公摆手后,倒在桌上,好似不胜酒力,嘴里却嘟囔着:“辽!辽!”
送走了宣旨队伍,洪七闪身出现,蹙眉道:“兄弟,刚才见皇上好似另有手谕与你?”赵构答:“正是,临走时高太尉偷偷塞与我的。”
赵构打开手谕,正是秘旨,言:“仇三虽得将军之职,不得兵符,皆听命于康王!”赵构苦笑道:“阿七!父皇仍旧是对本王有所顾忌。本王推荐的将军却不能统兵!”
仇三本以为自己发达了,闻言知道原来就是个挂名将军啊!
赵构单手扶额道:“阿七!方才刘公公言及,父皇将择日宣本王与仨寻话,还与辽相关!你怎么看?”洪七思索片刻道:“我觉得近日不会,还得让仨再得些胜绩!”
赵构闻言奇怪道:“噢?此前不是说命仨败多于胜吗?”洪七道:“怕是陛下有试探之意,若是刚接了旨便输多胜少,不妥!”
仇三听出了洪七的意思,怕是徽宗身边还是有能人的,能看出赵构、洪七的计划。仇三所想无错,正是王黼看出端倪,旁敲侧击,提醒了徽宗。
徽宗宣出圣旨不免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忙又命人备了手谕秘旨交与高俅,令其同日交与赵构。
汴京大街,高俅回宫复命后,出宫独自走动。本以为徽宗对自己宠幸无双了,却因昨日有得秘旨手谕,虽不曾开启偷看,但也知晓了徽宗心意。怕是王黼多有说项,令自己尴尬不已。
高俅心中烦闷,没有归家。而是走到汴京“鸳鸯楼”准备发泄一番。“鸳鸯楼”乃汴京出名的妓院,此前也不少来,此间歌舞均是靓丽雨燕,最出名的得数头魁王师师。只是此女卖艺不与身,且才色双绝,更多的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高俅今次下定决心要与那王师师共赴烟云,到了“鸳鸯楼”前,只见一蓬头垢面、青衣醉汉躺卧门前,挡了去路,高俅正欲起手推开大汉,却看见了大汉破衣残履内的片片肌肉。
大汉皮肤上还布满百花刺青,甚是好看,再望向大汉面庞,只见大汉虽是落魄,但也挡不住他的俊秀相貌,却是熟人一个。
此人正是浪子燕青,自几年前卢俊义等人战死方腊,燕青不明踪向,不想今次居然在这汴京“鸳鸯楼”前碰到。高俅